帮家里活拿的零钱买的，很贵，应该是当时整个小卖里最贵的一块，有卡通图案的，那时候炫耀，把它带到学校去，结果被同学看上了，非要看，我给了，他就拿小刀切了一块。”

他特别生气，就跟对方打了起来，父母来老师办公室接他，二话不说先骂一顿打两，觉得只是一块橡，坏了再给你买嘛，有什么好争的，小小年纪气这样大。

“但新的和那块旧的不一样了，我心里觉得委屈，但大人都觉得这很可笑，他们不会觉得一块橡有多重要，但会觉得打架、骂人是很恶劣的坏习惯，必须严加纠正。”

艾青禾听完赶摸摸他的，“孟师傅不委屈，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孟彦卿，笑着应是，大的过程中、以及日后，都会有更多更让人觉得委屈的事，所以不必一直记得这一次。

艾青禾带他去市民广场那边的一家小书店，说以前老在这里买杂志，“《中学生博览》、《格》、《小小》、《星火网络少女》、《男生女生》……可多啦，你看过吗？”

“看过一些，有的是……呃、青读，我看过一次，觉得没什么兴趣，就不看了。”孟彦卿看着货架上的刊，“现在还有呢，你要买吗？”

“言小说就直接说言小说嘛。”艾青禾乐不可支，摇摇，“现在都可以上网看了，买回去只看一遍就闲置，好占地方。”

网络时代兴盛的对面，是纸媒时代的落寞，艾青禾最近看的纸质刊，还是孟彦卿订的学术期刊，而她那些曾经承载了少女梦幻心事的故事，早就被范月娥当废品卖掉了。

“一大箱书，还不够换一只！”她痛心疾首，“这就是一麻袋一麻袋的书换不回来当初买书的钱的真实写照！”

孟彦卿忍俊不禁，看她拿起一本影视杂志，便凑过去和她一起看，嘀嘀咕咕地议论最近的八卦消息。

说了几句，艾青禾又开始忆当年：“《时代影视》诶，以前我也买，还有《女刊》、《漫友》、《当代歌坛》，期期都买，一到周末都是跟我妈要钱买书，买了自己先看，看完带学校去，大家都在传阅，啧啧啧。”

“买这么多闲书，阿姨不说什么吗？”孟彦卿觉得奇怪，这些在很多家看来都是没用的闲书，看了只会影响学习。

“没说啊，她不的，她和我爸都觉得看书比跑去玩，特别是去网吧要好得多，不什么书，只看书也不会去学坏吧？”艾青禾耸耸肩，“我们小的时候环境很单纯的啦，是不是？”

孟彦卿，“男生们会买那很明显是盗版的大，撕成几份，几个人互相换着看，那时候修仙小说很行。”

“现在也行。”艾青禾哈哈笑了一。

笑声刚落，就听到有人迟疑地喊她的名字，俩人立刻回，孟彦卿见是自己不认识的，便看向艾青禾。

艾青禾倒是认了人：“梁佑？这么巧啊，你也来买书啊？”

“来给我外甥女买练习册。”对方边说边往这边走。

孟彦卿意识握住艾青禾的手腕。

艾青禾察觉，立刻抬看他一，笑嘻嘻地为他们介绍：“阿彦，这是我中同学梁佑。梁佑，这是我男朋友孟彦卿。”

打过招呼，梁佑用开玩笑的语气好奇打听：“你们这……该不会是见家了吧？”

艾青禾一愣，旋即失笑：“当然不是啦，孟彦卿以前是一中的。”

“然后你们现在同校同专业同级同班？”梁佑挑眉，“这么有缘分。”

“当然啦，没有缘分的人怎么会在一起。”艾青禾笑眯眯地应，还抬看孟彦卿，“阿彦你说是不是？”

孟彦卿，握着她手腕的四指一松，就顺着她的掌心指，变成十指扣的姿势。

虽然是老同学见面，但实在分开太久，已经没有任何共同话题，聊了两句艾青禾和孟彦卿就先走一步。

了书店，艾青禾忍不住慨是人非，“别说本来就不太熟的同学了，就是林这关系那么好的，我现在跟她也有无话可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