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微微的汗。

“空调真是太舒服了。”艾青禾洗完澡，上抱着巾就直接往床上一躺，畅快地呼一气。

杨梦津伸手把她拉起来，“赶发，一会儿我也要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房门被敲响，杨梦津从门上的猫往外看，见是赵凡，这才打开门。

“我去买宵夜，你们想吃什么？”赵凡问。

杨梦津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艾青禾就凑过来了：“这么晚了你还吃宵夜呢？”

“空调吃宵夜多，你会不会享受。”赵凡啧了声，冲她挤眉，“喝酒吗，来黄汤小烧烤？”

艾青禾眨眨：“好啊。”

这几年经常会在聚餐时碰到能喝酒的机会，啤酒、红酒、果酒和尾酒都试过，但她的酒量毫无寸，依旧是一瓶啤酒就能将她放倒。

杨梦津将她挪上床，盖好被，拍拍：“睡吧，垃圾我们来收拾就行。”

艾青禾糊糊地嗯了声，眯着往被窝里钻，“呼”地叹一气。

将垃圾收拾好扔垃圾桶，杨梦津送赵凡门，在门被他一把抱住。

“一晚上净帮老孟忙活她了，我都没问你，你怕不怕？”赵凡摸摸她的脸，手不自觉地发抖，“你怕不怕，嗯？”

“不怕。”杨梦津想了想，摇摇，“恶心更多一吧，那可是办公室，付老师还在，门也开着，外面护士站还有其他的当班护士，整个病区里那么多人，他本不敢什么，我知的。”

赵凡不太敢确定，反复问她是不是真的。

杨梦津觉得他更像那个被吓到的人，笑了一，伸手抱住他的胳膊，踮脚去吻他：“真的没事，骗你是小狗。”

“那你可千万别当小狗，人兽之间有生隔离的。”赵凡眨着跟她科打诨，可笑又有些笑不，越想越气，“赶明儿我一定把他揍趴，给你报仇。”

“嗯，我等着。”杨梦津捧着他的脸，用拇指的指腹他的脸，声音低来，“我就是知你在，不怎么样都会帮我，我才不怕的。”

赵凡眨眨，低蹭她的脖颈，嘟囔着埋怨她：“你别招我哭，我都快被吓破胆了。”

杨梦津笑着贴贴他的脸。

她和艾青禾被陈主任扰的事在凌晨一多的时候，被赵凡通过邮件和短信，报告给了辅导员贺雁宁和江安中医院医教科欧老师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退房离开酒店，就先后接到了两边的询问电话。

贺雁宁先打来的，因为邮件附上了音频文件，所以她先关注的是艾青禾和杨梦津的绪，确定人没事以后，才向她们询问起细节，最后夸她们得对，这事就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学校，否则时间一，对方什么说辞都准备好了，还可以直接甩锅给她们。

“他说是你们先勾引的他，因为这个社会上年轻女孩为了工作也好其他利益也罢，主动委更有社会地位和财富的男人的事确实存在，传去以后，真的会有人相信的，这对你们的名誉很不利。”

最后表示学院会帮忙协调，争取换一个科室继续见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