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问题，他总觉得艾青禾的脸不是很好。

连陈嘉渝和闻婧也跟着劝：“你这是要解决问题还是再制造新问题？”

“不教训教训他，接来他肯定还会一样的事！”

艾青禾这才发现自己浑都在发抖，应激反应来得如此猝不及防。

他的绪非常暴躁，像一火龙，随时准备烧死一个幸运儿。

几乎是在杨梦津话音刚落的那一秒，赵凡就开了她手机上的录音文件，对在场其他同学：“大家也一起听听吧。”

“卧槽！这他妈谁啊！这么不要脸，他还是人吗？！”

孟彦卿闻言一愣：“……什么事了？”

顿了顿，他的声音又开始发狠：“听完了老好去揍丫的，我平时是好说话，但今天谁拦我，谁就是我的仇人！”

但随着录音的播放，大家渐渐都沉默。

杨梦津见状，立刻：“我给婧婧也打个视频，再多个人商量。”

群激奋之间，孟彦卿只关注在杨梦津搂住的艾青禾，担忧地问她：“苗苗，你还好吗？”

他打量着屏幕里的杨梦津和赵凡，一个神无奈，眉皱，另一个抿着，怒气冲天，像随时要去架。

几乎是瞬间，孟彦卿想起这几天一直担忧的事，心里一突，脸上的表也郑重起来：“是……科里的事？”

“少爷你要去揍谁呢？谁嘛了？”

随后同班的杨莎莎他们立刻拍案而起：“算我一个！必须要他们给个说法！”

被陈主任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，像被人用砂纸磨过，像有疼痛从肩膀蔓延向手臂，带着粘稠的、冰冷的、让人作呕的觉，一渗了骨里。

劝说的同学顿时都噤声，撇着嘴往人群里缩。

“……我特么……职场潜规则不犯法吗？”

录音里杨梦津说：“主任，有话说话，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
艾青禾其实真的好多

赵凡一瞪过去，气哄哄的怼：“你知什么呀就这里充温良，等你遇到这事，真没人的时候你就哭去吧！”

直到她喊来那一句“你这不是玩笑，是扰！”，不知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杯，发嘭的一声，沉默的气氛瞬间被打破，变得动起来。

杨梦津无奈地拍拍他胳膊，着声劝他理智，“冤有债有主，你吼咱们自己人什么？赶坐。”
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他皱着眉提要求，“能不能把手机拿近一，让我看看你？”

艾青禾嗯了一声，然后将手机放到餐桌上，让他也同时看到杨梦津和赵凡。

可是真让她说发生了什么事，她张了张，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声音来。

然后认真：“孟彦卿，我这边事了。”

，尤其在餐厅旁边的浴室里洗澡的同学，来后发还滴答着，就赶过来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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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梦津立刻伸手抱住她，温声安抚：“小禾，小禾别怕……我们不说了，让大家听录音，有录音就够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艾青禾的视频电话被接通，孟彦卿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苗苗？你夜班了？不用在医院过夜？”

同学们起初还觉得他话说得重，劝他冷静一，暴力解决不了问题。

嗡嗡嗡的议论声里，录音渐至尾声，最终停止播放。

有同学说了一句：“难怪队想去揍他丫的，我也想揍！”

“对啊，什么事不能好好说，嘛非得喊打喊杀的？”

艾青禾要对方歉，要上报学院，却被说成是和老师吵架，不尊重老师。

她用赵凡的手机将闻婧拉群聊时，闻婧人都是懵的，但听说有件事想跟她、跟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办，还是立刻满答应。

随着他的声音，屏幕抖了两，等再稳定来，那边就现了陈嘉渝的脸。

这两三年相来，艾青禾早就习惯了有事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着来，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，但大家都在，她就觉得心里安定许多。

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随后响起，楼上的同学都来了，餐厅里瞬间站满人，都是来问发生什么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