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青禾抿抿，刚要去，就听里面继续传来说话声：“算了算了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人家是来学习的。”

艾青禾一愣，她还没从这个角度想过。

“没看什么，回去等病理吧。”负责检查的镜医生回答。

“是啊，就是这么说的。”艾青禾眨眨，一脸乖巧，“我们也是第一次去胃镜室，第一次看到镜作，看不懂，老师你要不打电话问问胃镜室？我们也不能不懂就说啊。”

杨梦津也：“这个坎很难过去，如果是真的朋友的话。”

三人陷沉默，直到护士的声音传过来：“郑茵茵，郑茵茵在吗？”
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姜医生闻言，皱起眉嘀咕，半晌又问她们，“你们没有看一影像表现吗？胃镜室的医生真这么说的？”

又是姜医生，艾青禾和杨梦津对视一，很确定在彼此中看到了厌烦。

艾青禾低，满脸淡定地打开从桌上随便拿的一本医学期刊。

这是她们第一次接到无痛胃镜的作，原来是要打麻醉的，难怪要人陪着，听说打了麻醉后人会说胡话，那她们这位病人……

对方一听就捂住：“啊？真的啊，这么吓人……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，最后姜医生还是打了电话去胃镜室，询问刚完胃镜的那位病人的检查结果。

还没门，就先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：“哎呀，这有什么，让付医生带的那两个学生帮你呗，付医生的学生就是大家的学生，使唤使唤，付医生也不会那么小气介意的，对吧？”

杨梦津在桌底拍拍她的大，她就抿抿，勾着翻了个白。

要不是刚刚在门外听见她语气轻蔑的那番“不用白不用”的话，艾青禾可能还觉得她这声辛苦是在谢她们，但现在她知不过是敷衍罢了。

于是也很平淡地回答：“说是没什么异常，让回来等病理报告。”

艾青禾旁边的病人立刻回神举起手：“在在在，这里。”

随后又捂住自己的胃：“那她朋友该疚一辈吧，要不是她来找自己，也不至于碰上这事。”

正若悬河的姜医生看见她们俩，卡顿了一，然后才若无其事地问：“哎呀你们回来啦，辛苦哦，胃镜医生怎么说，结果怎么样？”

如果再叠加失独buff，她很可能会因为觉得自己毁了一个家而陷抑郁的绪中，很难走来。

艾青禾抿抿，住心里的不舒服，当先一步了办公室，杨梦津跟在她后面，目不斜视地径直往付医生那边走。

病人翘着二郎，托着腮，叹了气：“是啊……”

艾青禾哦了声，退检查室，和杨梦津一起去看完检查的病人。

杨梦津甚至用家乡话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比我们屋那些嬢嬢还。”

当然，她得到的答案和艾青禾转述的是一样的。

禾便放心地跟对方分享起这事来。

姜医生一噎。

俩人说着话，靠近了医生办公室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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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青禾忍不住哇了一声，妈呀，好兢兢业业的打工人。

“过来吧，到你了。”

“嗤，见习的能学明白什么，说得好像谁没见习过一样，不就是来随便看看的吗，跑跑打打杂就差不多了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
意识地便转去看杨梦津，看见她和自己一样略微呆滞的脸孔。

姜医生这话听得让人恼火，杨梦津狠狠翻了个大白。

也

艾青禾忙问：“她的胃镜结果怎么样？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时间说慢也慢，说快也快。”

安静乖巧的，被护士叫醒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：“啊？我上班迟到了吗？”

“……如果是我的话，我会的。”她扭过，闷闷地，“虽然可能有人会说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劫难，她不在这里事，就会在别的地方事，但我会想，如果她没来，是不是就不会事，她来了，是替谁承受了原本的劫难。”

检查得很快，没过多久就说好了，让她们等会儿病人醒了将她领回病房去。

她们九多来的，这么折腾一通，回到脾胃科住院时已经临近中午十一。

送完病人回病房，重复过胃镜室护士代的注意事项，回办公室的路上，艾青禾还跟杨梦津慨一早上就这么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