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觉得这一天明明什么都没，却比在针康科给病人扎一天的针一天的艾灸还要累十倍百倍。

孟彦卿叹气：“往好了想，这也就是不用活……看来你这个月也就这样了，自己看看病历，有不懂的再问老师……”

“我才不问。”艾青禾立刻打断，“带教看样本不想跟我们说话，带着我们像累赘似的，算了吧，我才不想脸贴冷，反正还有实习，学习的事实习的时候再说。”

孟彦卿倒是想劝能学是，可转念一想她那个环境，估计难熬，索还是算了。

“你总得了解一脾胃科有什么常见病、常用治疗，见习报告要写。”

“这个你放心，我今天和梦津看了一天的病历了。”艾青禾说着叹气，“那环境，待一个月我都觉得大，我带教他们居然还要在那儿待不知多少年，换我我早就不行了。”

杨梦津听着她的话，一边开车，一边连连表示赞同。

“我也觉得咱带教多少有半死不活的觉，好像啥也不兴趣，都无法动他，好像活着，但很麻木。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这样，要不是他偶尔也说一两句话，会站起来拿一医嘱单，真的完全没有存在，像个隐形人。”

孟彦卿在这听着她们俩的对话，觉得十分不可思议，既然都这样了，怎么还继续待在那个环境里？

“这我哪儿知，兴许有不得已的原因呢？比如这份工赚得还可以，去再找未必找得到更合适自己的工作？”艾青禾随便应了几句，又说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快吃饭去吧，别让师兄等，我们也到宿舍准备吃饭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刚锁好车提着外卖门，又察觉手机振动了一，打开一看，是孟彦卿发来的红包。

孟彦卿：【辛苦了一天，喝个茶休息休息。】

孟彦卿：【[jpg]】

艾青禾用这个红包了三杯茶，赵凡回来的时候刚好送到，吃过饭，大家一边喝茶吃西瓜，一边吐槽赵凡才第一天就已经满艾灸的烟味了。

他故意凑过去抱杨梦津，说是要将这烟味全都过给她，杨梦津往艾青禾那边跑，艾青禾不仅不接她，还把她往前一推。

大笑着看她撞赵凡的怀里，然后转往楼上跑。

这样玩闹过一场，压抑了一整个白天的神终于得到伸展，艾青禾又觉得这个月也不是那么难过了。

一个月而已，还有杨梦津陪着她一起呢，晃悠晃悠，一天时间过得可快了。
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正好可以多更新几篇小漫画，或者接两个单，赚杯茶钱就行。

她怀揣着好的计划睡，但等到醒来，开启新一天的工作之后，她才知什么叫白费功夫，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一早完班，艾青禾和杨梦津跟着付医生去查房，全程安安静静跟着走，像是付医生的另外两影。

好在付医生查房仔细，她们也能从他和病人的对话中学到什么，比如病人的胃底静脉曲张血比较缓慢，所以用的是半衰期更、作用更持久的奥曲肽，而不是见效更快、更适用于血凶猛的生抑素。

这房一查就是半个多小时，九过一刻他们才回到办公室。

艾青禾和杨梦津正准备像昨天那样找个角落坐着打发时间，却被姜医生叫住：“诶，那个谁，付医生带的两个同学，5床今天有个胃镜，现在到时间了，你们送他过去吧，这是病历，拿去给胃镜室的医生，但是要注意不要把病历给病人看。”

俩人听得都愣了，啊？这是在叫我们？吩咐得这么自然？

姜医生见她们俩愣住，就啧了声：“还愣着什么，这么简单的事，你们都大三了，还不会吗？”

办公室里其他医生闻言都抬看过来，包括她们的带教付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