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青禾很顺利地完成了姜医生代的任务回到办公室。

轻快地脚步在迈门的那一刻, 迅速变得沉稳，刻意放慢放轻。

姜医生见她回来了，轻飘飘地说了句：“谢啦。”

艾青禾抿笑了一, 还没说不用谢，就听对方用一发现什么新鲜事似的语气继续：“诶呀, 你的金项链还好看的，跟护的差不多诶。”

“我还以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较喜白金啊铂金啊之类, 觉得黄金俗气, 没想到……”她说到这里，哈哈笑了两声，“我开玩笑的，同学你别介意。”

办公室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, 艾青禾一愣, 被看得一时竟然想不到自己是该反驳, 还是该装没听见。

这语气跟刚才要去查房之前, 她跟付医生说这个月就他有学生时, 几乎一模一样。

她错愕地扫视一周围，有人在看闹, 有人漠不关心。

只有坐在付医生旁边的那位女老师说了一句：“年轻人也喜啊, 不然结婚买什么三金五金, 不能你自己喜白金铂金, 就觉得所有人都喜吧。”

“是这么说。”艾青禾忙不迭附和一句, 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姜医生脸上的笑立刻就落了来，还翻了个大大的白。

因为这样的气氛，艾青禾觉得整个上午都异常难熬，好不容易才终于熬到中午十二。

时针和分针在数字“12”发生重叠的那一刻，安静的办公室开始变得闹：“时间到！班！”

“走了走了, 有什么事都午再说了。”

护士抱着一沓病历来，往桌上一放，发一声重重的“啪”声，拖着嗓音：“这几个床全都要补一个氧的临嘱，别忘了。”

说完转就走。

有已经起准备走人的医生就说：“值班医生帮忙开一吧。”

说完也很脆地走了。

陆陆续续有人走，艾青禾和杨梦津也想走，但带教不发话，她们不敢走，当然，也不敢问。

最后还是坐在付医生旁边那位刚才帮艾青禾说过话的女老师问：“你俩怎么还不去吃饭呀？”

艾青禾和杨梦津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她就继续：“赶去吃饭吧，这里也没什么事，午再过来也行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付医生没什么反应，不反对，也没有恍然大悟地附和，就那样平平静静的，好像对这一切都不兴趣。

艾青禾觉得这个带教怪怪的。

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她，低声：“老师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，午再来。”

付医生这才扭看她一，淡淡地了一。

她和杨梦津一前一后往外走，刚开始还能压着脚步，表现得很平静，等了办公室的门，确定离开带教的视线之后，俩人的脚步立刻就快了起来。

像背后有什么在追着撵她们似的。

赵凡在楼等她们，已经拿到了外卖，看见她们便松气：“可算来了，怎么样，待着觉还行？”

“别提了，度秒如年。”杨梦津有气无力地摆摆手。

赵凡眉一挑，捉住她的手腕握住，“怎么这么说？”

“我觉得你们昨天晚上说的太客气、太保守了！”杨梦津叹气，有些生无可恋，“脾胃科的气氛太不友好了，我们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才七四十分，就有人说我们来得太晚了。”

艾青禾跟着：“就是就是，姜医生说的，我当时还想，怎么也没听你们提过，你们上个月也没来得很早吧，都跟我差不多，我在针康的时候就是每天这个到的。”

“姜医生？”赵凡跨上车座，用脚撑着地，等杨梦津上来了才继续，“姜蕙？”

艾青禾嗯哼一声：“脾胃科还有哪个姓姜的医生吗？生姜的姜。”

“没有。”赵凡摇摇，失笑，“那是他们科最会说……难听话的人，我从来没有过这觉，听到她说话就想翻白。”

“我也有这觉。”杨梦津觉得不可思议，“她是跟所有人说话都这样吗？怎么这么大的，真不会挨揍吗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能读医的哪个是傻。”赵凡哂笑，问她们，“你们跟的谁？王书静？”

杨梦津摇摇：“你说的是谁？我们跟的付医生。”

“……嗯？”赵凡有些意外，顿了顿，发一声牙疼似的嘶嘶声，“怎么分到……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女生，会给女老师带呢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杨梦津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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