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奇怪了。

孟彦卿，了声谢，将这番话放在心里，反复地咀嚼。

晚上他照例同艾青禾视频，察觉她那边的背景有不对劲，怎么她的脑袋后面是地板和拖鞋？

他愣了一，问：“……你今晚打地铺？”

“……你才打地铺！”艾青禾噎了一，白他一，“我在压了啦！”

说着调转了一镜，让他看自己架在墙上的两条，宽松的短因为这样的姿势向，堆在她的髂骨边。

大脚趾还俏地翘动几，趾甲盖上还涂着酒红的甲油，在被蚊帐、床帘和上铺的床板遮挡得昏暗的光线里，衬得她的肤愈发白净。

孟彦卿问她：“去江安的时候，你的甲油带了吗？”

说到这个艾青禾就无语：“别提了，啥都记得带，就忘了这个，再过两个月，我的趾甲不会都变得斑驳了吧？！”

“再买一瓶，或者我给你寄过去？”孟彦卿笑。

“过几天再说吧，我袜一穿就看不到了。”艾青禾叹气，拖过枕到脖面。

然后跟他说：“啊对了，我妈今天把荔枝寄来了，估计明天就能到，你记得收一。”

又说桂城现在果专线的起来了，荔枝季一到，快递直接收到村。

孟彦卿应好，想了一，还是跟她说起午的事：“我们收了个病人……”

安静地听他说完齐云之的话，艾青禾哇了一声：“这么巧！我今天也听老师说起差不多的话！”

艾青禾将何玉的“半成品论”复述给孟彦卿，同时还转述了其他老师的言论，尤其是关于“你是要医院里的中医还是传统中医”这一。

然后问孟彦卿：“你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？”

“我当然是选择在医院，在外没有手术条件的，我想学手术。”孟彦卿回答得很快，语气也非常定。

艾青禾哦哦两声：“也对，你这个都不用怎么考虑的。”

“那你想过吗？”孟彦卿反问她。

艾青禾换了一边手拿手机皱着眉用力抿，将颊边的两个酒窝都抿了来，想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跟你一样吧，主要是……我之前在青协，听师兄师说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回忆了一才继续：“说有师兄去了私立的机构，去之前说得很好，一年能收二三十万，去以后才发现是有业绩要求的，你得一年得够多少多少，得维护客，跟公立单位还是不一样吧……我不来那些。”

被到一定份上了估计学也能学会，但她现在没有那个意愿，也想不到自己跟客拉关系是什么样的。

“医生和患者，怎么就变成医生和客了呢？好奇怪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
“不同的说法而已。”孟彦卿笑笑，“不过在外面确实是需要抗压能力一才行。”

“所以我觉得我不适合去私立机构。”艾青禾小声嘟囔，又觉得好奇，“病人说不信中药的时候，你心里是什么觉？”

孟彦卿一就被问住，半晌才：“……震惊？嗯、震惊多一，还有疑惑，不明白为什么不信中医还来中医院，又想到她是领导的朋友，兴许是领导推荐的，她不好拂了朋友的面吧。”

“没有觉得难过或者气愤什么的吗？”艾青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