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，见他们走近，立刻抬起用江安话招呼，可惜四个人里有三个都是外省人，听不懂一，只好看向艾青禾。

其实艾青禾也没能完全听懂，但好在江安话和容城话、桂城话都有很大的相似之，她理解起来也没什么困难。

忙翻译：“阿婆问我们要不要通心菜，就剩最后这一了，便宜给我们。”

赵凡哦了声，看一菜叶上还着的珠，回问大家：“你们要炒菜吗？”

杨莎莎想了想：“蒜蓉空心菜？”

也不是不行，反正现在回去应该不算晚，炒个青菜肯定来得及。

商量了一，大家将阿婆摊上最后的空心菜都要了，阿婆兴地同他们谢。

接来要去买姜蒜和油盐，得继续往里走，路过卖猪的档，老板光着上穿着围裙的老板正用一把阔刀剔着排骨，刀锋划过骨的声音脆生生的，每一都脆利落。

接着又路过产档，鱼摊前围了三四个人，档主是个瘦的中年男人，橡胶围裙上溅着银的鳞片，手从里捞一条罗非鱼，那鱼猛地一甩尾，一秒档主的刀背就敲到了鱼上。

过了产区就是熟区，烧腊档的玻璃橱窗里挂着十几只油亮的烧鹅、叉烧，灯光特意调得黄，把的每一丝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档前好几个人在排队，有拎着环保袋的老人，有穿着校服的学生，还有手里抱着婴儿的年轻爸爸，赵凡凑上去看了一，回跟艾青禾说：“咱们也排一？这儿排队的人多，而且年龄层次齐全，应该好吃。”

艾青禾被他说服，：“行吧，买。”

排队的时候她举着手机四拍，赵凡问她：“拍菜市场啥啊，你也喜上摄影了？”

“这是画画素材，画画不得有背景吗，万一我要画菜市场呢？”艾青禾摆摆手，收起手机，“跟你说不明白。”

“哎，们儿。”赵凡轻扽一她的衣袖，问，“你围脖儿账号到底叫啥啊？跟我说说呗，我给你涨个粉儿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艾青禾一惊，连忙婉拒。

赵凡追问：“哎呀，说说呗？咱们加个好友，一起玩呗？”

“你有病吧，我们都是现实好友了，嘛还要加微博好友？要加也不加你啊，我加梦津不好吗。”

艾青禾翻了个白避开他，看见前面被大人抱着的小孩正趴在家肩膀上看他们，便冲他笑笑。

小孩冲她眨睛，她就冲小孩吐吐，逗得小孩咯的笑了一声，他家回来看，冲他们客气地。

很快就排到了他们，单的却是杨莎莎——她刚在群里问了大家要吃什么。

买完熟，往前走再拐弯，就到了卖姜蒜的地方，还有卖货和咸鸭的，几个人合计了一，可以买回去放着。

“韭菜炒，西红柿炒，荷包，煮……都行，反正肯定能吃掉。”

“再买辣椒，诶，要不要买米？”

一来二去，离开时每个人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，一副大采购的模样。

从市场来继续往回走，经过了果店，门的货台上整齐地摆着类齐全的果，在芒果和枇杷的旁边，是一簇一簇的荔枝，外壳红里挂着青，这是妃笑。

还有全红的，比妃笑圆一，果尾也圆一，这是白糖罂。

赵凡看到，停了来，“咱买荔枝？尝尝鲜儿。”

艾青禾看着大家挑荔枝的动作，想起来说要给孟彦卿他们寄荔枝，现在白糖罂也上市了，可以让家里帮忙回村里收一。

天已经慢慢变暗，夕余晖渐渐消散，人声也慢慢稀落，艾青禾回去看，看见菜市场门的光已经彻底没了。

闹了一天的菜市场，像一戏演到了尾声，灯火阑珊里，只剩几分倦意。

“我们今天自己饭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