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彦卿这天的聚餐一直到晚上八九才散, 黎奉和极限飙车先送他，也快十一才回到学校。

给艾青禾带了吃的，打电话让她来拿, 却被她一拒绝：“不要，你自己吃吧, 都快十一要关门了。”

而且她澡都洗完了，牙也刷了, 其实不是很想再吃东西。

可孟彦卿觉得自己今天经历了好多事, 特别想跟她说说话，央求：“我们去住，明早再回来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艾青禾有些犹豫, “外面冷诶……”

话没说完, 他就喊她：“苗苗——”

多少有些撒的意味, 艾青禾听了立刻就心了, 叹气：“好吧好吧, 等我换一衣服。”

孟彦卿立刻松气，兴地：“你动作快。”

边说边转往男生宿舍冲, 没一会儿就拿上了衣服楼, 回到女生宿舍门还等了一小会儿, 艾青禾才姗姗来迟。

门时宿阿姨还问她：“同学, 上就要关门了, 你还去啊？”

艾青禾忙应是，阿姨言又止，最后探看一门等着的孟彦卿，言又止：“……不要错过关门的时间哈。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艾青禾连忙答应，有些心虚地小跑来。

有些不满地白一这人：“都怪你！”

孟彦卿抿着, 很不好意思地笑，嗯了声。

但一都不后悔，更不会改变主意。

他拽着艾青禾就走，走了几步，确定已经离开了宿阿姨的视线，就抬手将她揽怀里，使劲她的肩膀。

察觉他的绪有不对劲，艾青禾抬问他：“怎么啦？”

“……没怎么。”孟彦卿应了声，低时看见她的睛在路灯光闪闪发亮，忍不住心里一动，低亲向她的睛。

艾青禾意识闭上，等他隐隐有些颤抖的双离开，才笑嘻嘻地问：“这么想我啊？”

孟彦卿抿抿，低贴贴她的额，嗯了声：“很想，觉有很多话想和你说。”

“今天遇到什么事啦？”艾青禾好奇。

“今天去吃饭，见到黎老师和陈师兄的老师了。”他搂着她往前走，拐了植园和教工堂之间的小路。

灯光昏暗，他们的影在地上粘成一团，看上去好似密不可分。

艾青禾看着影，认真听他讲白天的事，听完很兴：“这么说的话，你以后有机会报冯教授或者林教授的研究生咯？他们俩都是什么方向的？”

“脊和关节。”孟彦卿介绍，“冯教授主攻关节，林教授的研究方向在脊。”

“那是哪个好？”艾青禾关心的方向极为实际，“哪个比较好考，你更喜？或者……嗯、哪个挣钱多？”

“都好，骨科几个方向，关节脊运动创伤，还有手外、瘤，足踝外科单独开科的医院现在还不多，所以暂时不讨论。”孟彦卿低声说着自己了解到的况，“关节和脊最好，但也最难，压力很大，大家也都很拼，但收，还可以学到很多新术式，手术机人也会用到……”

艾青禾静静地听完，然后问：“黎老师是哪个方向？运动创伤？”

“运动和创伤其实是两个方向，黎老师主攻运动医学。”孟彦卿解释，“但二附院现在还是把运动和创伤合并在一起，也许以后会单独分科吧。”

至于她问的哪个科赚钱多，“肯定是脊和关节，运动医学也可以，但运动医学的问题是现在设立专科的医院还不多，可能不太好就业，创伤和手外的收一般，创伤的患者多，就业容易，但压力大，累，急诊多，像车祸的，半夜过来，就要立刻手术了，关节手术倒比较多是择期。”

“不过创伤的收一般，手足兴许比它还要一般一，我午听师兄师说，骨科看老师比较多，有关系的还比较好去关节和脊这些好科室，也有师兄说硕士毕业的全都去创伤和急诊。”

还有就是建议他往博士读，只读到硕士不太够用。

“哦哦，那你心仪哪个方向？”艾青禾关切地问。

“运动和创伤吧。”孟彦卿回答，“黎老师告诉我，骨科的手术难度，创伤大于关节，关节大于脊，脊的风险在于术中线，但创伤的挑战是病的千变万化，手法、解剖结构、手术通路的选择和手术技巧，都需要日积月累的锻炼，所以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扭看向她，脸上的神变得有些忐忑：“你赞不赞成……嗯、我选这个方向？”

“赞成呀。”艾青禾一愣，连忙，“是你考研诶，又不是我考，当然是你的意愿比较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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