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狐惑症，这个病的症状其实就跟现代医学里的白病是一样的。

“狐惑之为病，状如伤寒，默默眠，目不得闭，卧起不安，蚀于为惑，蚀于为狐，不饮，恶闻臭，其面目乍赤、乍黑、乍白。蚀于上则声喝(ye，四声)，甘草泻心汤主之。”[2]

“回答正确。”陈嘉渝，将翅递给她，“开门红啊。”

艾青禾找了个锡纸盖，放翅，冲大家拱拱手，得意洋洋：“承让承让。”

但她也不吃，说要等等，“一会儿拿到烤面的同学，如果你更想吃，就跟我换呗，求求了。”

“可以可以，来来来，一题。”严自恒满答应，了个拧托车油门的动作。

“名词解释，奔豚。”

这题的奖励是一串烤排骨。

赵凡顺利抢到，但却一时想不起来资料里是怎么说的，在陈嘉渝的倒计时里憋来一句：“……嗯、奔跑的小猪？”

大家立刻就笑成一团，“所以为什么会像奔跑的小猪嘛！”

“考试也不能直接写奔跑的小猪啊！”

赵凡嘿嘿跟着笑，好半晌才停来。

“想起来了想起来了！”他嚷了一句，又清清嗓，“是因志不遂，气机逆或汗后虚，寒，饮上泛所致的以发作气从少腹上冲咽为主症的疾病。”[3]

十二月就这样走到尾声，元旦前一晚，艾青禾完发，将新的台历摆到桌上。

这次她换了一本小猫主题的日历，新的一年有三百六十六天，所以整本日历就有三百六十六张小猫的照片。

杨梦津路过，好奇的拿起来翻看，一会儿说这个像诺诺，一会儿说那个跟可比克很像，一会儿又说老板最近捡了只蓝猫……

她十二月就换了兼职，原来的那家连锁书店只了两个月就辞了，因为那里的全职员工会抱团排挤兼职员工，本来还想着只是兼职的，一周就一天，忍忍就算了。

结果赵凡因为每次都送她过去，然后等到她班再一起走，而被负责理他们兼职员工的男组注意到。

先是旁敲侧击问他们是什么关系，知是侣，又意有所指地问赵凡的家境，说看他的表好像在广告里见过。

杨梦津当然推说不清楚，但对方大概真的是去搜过同款，等次她再去上班，对方就闲聊似的提起店里的咖啡区上了新品，问她尝过没有，杨梦津说没有，他就说你男朋友六位数的表，也舍不得不请你喝一杯咖啡吗？

杨梦津觉得这人莫名奇妙，直接就怼了回去，就不能是我不喜喝咖啡吗？

对方立刻一脸无奈的表，说自己是开玩笑的，不知她会介意，次会注意的。

但赵凡知后，就算她换一份兼职，认为这人表面一背后一，说不定会背后给她一刀。

杨梦津觉得自己就是个兼职的，也没什么是对方能图的，应该不至于吧，于是继续去。

结果赵凡真是一语成谶，十二月刚开，对方就开始找茬了。

那天大家一起给二十几箱书拆包，杨梦津把分给自己的拆完之后还帮了其他人一把，好不容易忙完，刚在角落坐想歇一会儿，这组立刻就冒了来，指着她说工作时间不要坐着，念在她是初犯，这次只是提醒，次再这样就要扣工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