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：“我觉得上完课好累啊，老师讲得太快了，我听完了觉……好像听去了很多东西，但仔细一想，好像又什么都没有，然后就觉得……不用动脑真舒服，不想动了。”

回来之后恰好学校摄影社通知有一个比赛，鼓励大家踊跃参与，严自恒打算拿这组照片参赛，又没想好叫什么名字，孟彦卿就说，就叫《渔舟唱晚》吧。

说完她重重地叹气，有些沮丧似的脖一垂。

虽然不是原创，但说实话，没有比这更适合这组照片的名字了，于是严自恒就这样报了上去。

孟彦卿说可以，扭想问艾青禾国庆有什么安排，还没开，就见她一脸呆滞地往前走。

“……啊？那你晚上还回来吗？”闻婧愣了愣。

那是一则市摄影协会的获奖信息，严自恒有一幅作品拿到了六月份时协会举办的一场比赛的一等奖。

“是啊，他四年都在大学城的。”

又说要是有什么大学城那边想吃的可以发信息告诉她。

艾青禾一愣，连忙摇：“……没有呀，怎么这么问？”

“是你劳动节去玩的时候拍的那组照片？”陈嘉渝问。

程都没有了，只有《难经》这和专业挂钩的。

“那你们岂不是等于异地恋了？”

不远的渔船陆续港，船员从船上来，有人空着手，有人拖着网，他们笑着勾肩搭背、呼朋引伴，后是漫天夕，网兜里装载着一兜动的金。

近的芦苇全成了剪影，每一芒都镶着绒绒的光边，滩涂上有浅浅的洼，映碎成千万片的天。

艾青禾脸上的神明显有些犹豫，过了一会儿才，嗯了声。

杜清谷：“……”当时就想过去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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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动节有几天假期，刚好看到有便宜机票，他一冲动，就带着相机发了。

“在发什么呆？”他用指腹蹭蹭她的手心，笑着问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去的是江南一座小城，在机场落地后还要坐铁才能到达，他在那里待了三天，每天都背着相机往河边走，拍了一组渔船晚归的照片。

“那是你周末去找他，还是他来找你？”闻婧接着问。

那时的天不是一整片的红，是在西边烧透了，往东渐变成灰青，面横着一窄的金，像极了画家用极细的笔蘸着铜粉，一笔拖过去，波潋滟漾，便连这一金也变得颤巍巍的。

严自恒。

“看你面无表。”孟彦卿歪着凑过来，鼻尖都快碰到她脸了，“真没事？”

“那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？”孟彦卿又问，“上课上累了？”

“不确定，反正这周是我去找他。”杜清谷笑嘻嘻，“所以一会儿我就不跟你们去吃饭啦。”

杜清谷就选了《难经》，选完都不能退了，她们才从白晓绪师那儿听说，这门课好，就是不容易懂，而且期末是闭卷考试，还说老校区大分公选课期末都这样。

以前在大学城，她就算周末两天都要跟男朋友泡在一起，晚上也会回宿舍的，可是现在……不是从傍晚五六才门，还是从两地的距离来看，都不像晚上还能回得来的。

可想而知这门课的容排得有多满，简直是恨不得把书本的容全他们胃里。

也知转弯，知避开脚经过的地砖破，明显也没傻，但怎么就这副模样？

孟彦卿走在艾青禾另一边，正跟陈嘉渝一人一边往中间的严自恒的手机上看。

闻婧看她一，有些言又止地纠结了一会儿，还是应了声好，什么多余的都没说。

艾青禾吓了一，连忙往旁边一躲，一边推开他，一边嘟囔：“没事没事，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获奖作品国庆节会展，一起去看吗？”严自恒问。

艾青禾倏地回过神，昂了一声：“怎么啦？”

赵凡跟杨梦津说去吃饭吧，吃完了去陪她看看附近有没有兼职。

艾青禾听了半天风寒署燥火，脑胀地从教室离开，一路上有些缓不过神来似的，一声不吭。

闻婧则是问杜清谷：“你男朋友还在大学城吗？”

孟彦卿捉住她的手腕，低声唤她：“苗苗？”

杜清谷果然摇摇：“不回，赶不上地铁了，算了，我周日再回来吧。”

杜清谷无奈地嗯了一声，说也是没办法。

所有课程里，《中医科学》的学分和学时是最多的，7学分，112学时，两门限选课的学时加起来才是它的三分之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