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专家教授了，咱们有求于人呢？”

幸好他只提了五千，再多估计也不肯了。

艾青禾眨眨：“那……婧婧负责的文案那边，也有废稿……”

赵凡白她一，“她那些是用不上的，你的那些是没用上的，哪个的价格？文案这东西……我说实话，不值钱，文案组和术组的工资就不一样。”

不是不重要，而是相对来说，文案这块的难度要低一。

难度低意味着他们可以比较容易找到替代品，术风格的替代则相对困难，毕竟很多玩家在游戏时剧都是过的，本不关心文案怎么样，但却很少有玩家能忍受自己不喜的画面。

“而且你一幅画我能张帮你要几百，她那文案我怎么，总共才多少字，世界观和角背景这些肯定是算在三十万买的那分资产里的，她剩的废稿能有多少？你们路演的视频里本来也没多少剧的容。”

赵凡问她这要的话该怎么，成千字多少才听起来不那离谱又能多拿钱。

艾青禾：“……”

她要是会就不坐在这里了。

“所以还有疑问吗？”赵凡又给她一个白，“赶的吧，你肚真不饿吗？”

艾青禾蹭蹭鼻尖，“等我让许老师看过的，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。”

小赵总：“……”今晚回去必须让老孟陪我神损失费了！

办公室外，午茶已经从市区送了过来，保温箱还在一旁放着，但没有动，手里都只拿着茶。

杨小他们跟明理和许老师在闲聊，脱离工作，他们聊起天来那叫一个谈笑风生，衬得一旁都不怎么说话的学生们愁云惨淡。

闻婧隔一会儿就回看一办公室门，终于忍不住低声跟陈嘉渝嘀咕：“也不知赵凡跟小禾说了什么。”

陈嘉渝刚想安她，就听办公室门被拉开，艾青禾探来叫人：“老师们，我们聊完啦。”

合同就这么办妥了，但签完不会立刻拿到钱，得等极光游戏那边将合同库，手续齐全了才能打款。

他们这边也要等一半的钱到账，才会将资料过去。

但已经可以准备起来了，将所有相关资料都整理打包好，随时可以付。

在拟定附件清单时，极光那边果然要求将早期草图和废案同样上，调这是“一切相关材料”的组成分。

得知这个项目能卖三十万时大家都很兴，毫不犹豫就决定卖了它，但真的到要将一切都去时，还是极为不舍。

那份摊开的合同里，每一行严谨的宋字都在无声地重构他们过去将近一年的时光。

那些在屏幕微光争吵又笑的夜，那些为一个人设定查遍《本草纲目》、走遍百草园和博馆的周末，那些将心血浇成一行行代码与一笔笔线条的光——此刻全被压缩成了《附件一》里冰冷的条目：

“第32条：角原画设定图，共47张，格式psd。”

“第35条：心世界观及角背景文档，约8万字。”

“……”

艾青禾他们对着这些条目，仿佛看见自己创造的那些“孩”——格烈奔放又勇敢的金，温柔聪慧又怀大义的银，总念叨“是药三分毒”的直少女当归，傲毒的玄参，禅是“以和为贵”的知心哥哥甘草——他们鲜活的灵魂、独特的脾，在一板一的法律条款里，被整齐地编码、归档、估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