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, 但完全驱不散艾青禾他们三个心里的躁动。

实在是过于让人震惊了，刚才他们还好奇极光游戏来的会是谁，以为会是什么制作人啊策划之类, 没想到居然会是赵凡。

主要这人前天还跟他们打嘻嘻哈哈，今天就西装革履满脸冷淡自矜, 这觉陌生到近乎于割裂。

听着许老师自如地恭维他：“小赵总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
艾青禾不知闻婧和陈嘉渝怎么想，反正她突然间意识到一个事实, 赵凡和他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平时玩得再好, 再亲近，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，是因为凑巧读了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，又在同一个班, 他们才有机会认识。

艾青禾忽然有些担心杨梦津, 那是一突如其来的莫名的忧虑。

大概是因为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。

那时候大二刚开学, 她们在宿舍聊到考研, 杨梦津说会试试, 但如果不成也不求，还可以去社区医院甚至是乡镇, 总不会一份工作也没有。

至于她和赵凡, 当时她说如果真的能走到以后：“我们俩的家差得太远了, 遇到的阻力不是我削尖脑袋去京市读研就能解决的。”

她胡思想的这会儿功夫, 大家已经寒暄结束, 陆续在会议桌两边落座。

极光游戏来来了四个人，除了赵凡和杨小，另外两位都是法务，负责签合同的。

杨小是熟面孔，校赛时他们见过极光游戏的纪总, 当时她边带着一男一女两位助理，那位女助理就是杨小。

“纪总原本想亲自过来，但国际数字游戏研究协会大会召开在即，只好赶先飞哥本哈，怠慢了大家实在不好意思，托我跟大家个歉。”

明理老师笑着：“理解理解，应该的，大事要。”

“那我们就直接正题？”杨小问，还看了一左手边的赵凡。

赵凡眨了眨，没说话。

但谈判一秒便直接开启，先是夸奖一番林炜他们的项目，说很有想法，完现了新一代青年对传承和弘扬传统文化的担当，接着表示极光游戏非常看好这个项目，希望能跟他们达成度合作，云云。

对面全程都是杨小在发言，这边负责回应的当然是明理老师，“极光游戏作为国首屈一指的互联网企业，有那么多制作良的游戏产品，我们当然很愿意也很荣幸能你们合作了。”

“所以我们速战速决，争取等会儿一起吃顿午茶？”杨小笑，语气和神都十分真诚，“我们一定会给最有诚意的价格。”

她看起来很好说话，加上已经是第二次见面，这次还有赵凡在，这可是他们同学啊，而且是跟艾青禾他们仨关系特别好的同学，因此学生们从心理上就有一亲近，防备心非常低。

都觉得问题不大，什么午茶，现在才十一，谈完一起吃午饭都行啊。

都在想，哇靠，许老师说的坐等打钱原来是真的！

艾青禾甚至在这时变得格外神经大条，放松到敢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里偷偷玩手机。

一手住面前的资料上，一手拿着手机，放在前，一张认真脸，其实偷偷打开了摄像，对着对面的赵凡拍了张照。

然后……

她把照片发给了杨梦津看，而且还是发在两个宿舍的人都在的大群里，杨梦津：【津啊，你家少爷也在[坏笑]】

闻婧和陈嘉渝不方便看手机，但赵凡不是啊，手机屏幕一亮，他立刻就伸手拿过来看了。

很大方，很随意，在这个场合他几乎拥有最的话事权，所以无需顾及旁人任何目光。

所以他是第一个看到艾青禾发的照片的人。

立刻就扣了一串问号：【？？？？】

艾青禾索两只手都缩到了桌，低着打字：【少爷你来啦，我不是故意把你拍糊的，主要是不方便拍[嘿嘿]】

杨梦津今天也有兼职，大概是在忙，所以没有现，冒泡的是杜清谷：【？少爷怎么也在，他是你们项目组的吗？】

艾青禾：【不是啊，人家今天是对面的你没发现吗[狗]办公桌就是楚河汉界，我们乙方在这，极光游戏的大老板在那[坏笑]】

杜清谷一来不傻，二来赵凡和极光游戏什么关系，307人人皆知，所以一看艾青禾这话，她立刻就想到：【你的意思是今天来跟你们谈判的公司代表是赵凡？】

艾青禾：【[系啊jpg]】

艾青禾：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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