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气势汹汹地回到实验桌边，问：“我刚才抓的那只呢？让我来送它一程！”

大家还真给她留来了，“靠里那个，睛转来转去的。”

艾青禾上手，伸手去一把住它尾提溜来，照老师教的捉住它，拿过胃就伸它的角。

这些作并不难，考验的就是胆量，只要胆够大，再细心一，完全没有问题。

只是到了最后，要死小鼠时，艾青禾又有舍不得了。

“不能不杀吗？”她皱着脸，眨眨，“它好的啊，打的药会被代谢掉的吧？就不能……让它继续活着吗？”

孟彦卿抬手，用胳膊蹭蹭她的后背，低声安：“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，继续活着，也是实验鼠，打针药甚至解剖，如果它有灵智，未必想要过这样的生活。”

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如果实在舍不得，我帮你……”

“算了，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艾青禾叹气，声音有些恹恹，“说好了我送它一程的。”

她的动作很标准，也很快，清楚觉脊椎脱臼的那一又一松的觉的一秒，小鼠就不动了，一挣扎都没有。

它似乎只是睡着了，绵绵的一只，手脚微微蜷缩着。

孟彦卿夸她动作利落，“我看了其他同学的，有的不够彻底，松开后小鼠还要挣扎几才断气，你的小鼠走得非常快，很符合人主义神。”

“希望它辈不穿大衣了。”艾青禾用指腹摸了摸它的，低声嘟囔。

孟彦卿笑笑，想说当人其实也很辛苦，要吃太多苦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算了，她第一次给家兔空气注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绪低落，可怜兔短暂的一生，后来次数一多也就好了。

艾青禾将小鼠放回鼠盒，闻婧过来一把将鼠盒端走了。

她洗净手回来，孟彦卿他们已经将实验桌也收拾净，往旁边一看，零星还有两组人还没结束实验。

赵凡所在那一组就是其中之一。

艾青禾的绪已经恢复，一边收着笔袋一边走过去，好奇地问：“你怎么搞这么久啊？比我一个被鼠鼠咬了的还慢。”

“上上，上就死它。”赵凡应。

艾青禾这时才发现他们组就剩他和另外两个同学，其他人都不在，四五个小鼠在鼠盒里蛄蛹。

刚要问其他人呢，怎么小鼠没死就不见了，就听门有人问：“还有没死的小鼠吗？”

原来是实验室的老师在，小鼠死后尸坏得很快，那么多死亡小鼠堆在一起，味实在不好，所以要尽快收走理。

赵凡连忙答应，和另一个同学一起手忙脚地开始置小鼠，他嫌弃制动住小鼠再扽尾有麻烦，脆将小鼠的脖颈鼠盒架压夹住，然后一扯尾。

急之用力过猛，鼠都断了，血从间洇。

艾青禾一愣，旋即爆发一阵尖叫：“赵凡你嘛？！人家都断了！”

她喊完转就跑，冲孟彦卿和陈嘉渝他们：“太吓人了，老赵把人家都夹断掉！”

这样的哀嚎引了实验室所有剩余人等注意，纷纷向赵凡那边看过去。

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以后，立即惊起一片卧槽之声。

“畜生啊！”

“五分鼠尸？”

“鼠鼠你怎么了？鼠鼠你死得好冤啊！”

大家的揶揄声此起彼伏，赵凡尴尬得要命，端着鼠盒赶往门走，红从脸孔一路蔓延到耳朵和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