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得很快, 连带着寒假也转瞬即逝，几乎是一眨，就又到了离家的日。

临走前范月娥给她准备带去学校的东西, 外婆家自己养的的白切、自己晒的桂圆、小姨父炸的翅，都了真空保存着, 还有糖果饼之类的小零嘴，仔细一看, 都是双份的。

“给小孟分分, 别一个人吃独，听到没有？”

听到她这样的嘱咐，艾青禾嘴一噘：“凭什么不能，就不分给他。”

是的, 范月娥和艾闻喜已经知她和孟彦卿谈恋的事了。

发现的原因, 是年前去银行换新钞那天, 孟彦卿送她回来放钱那会儿, 俩人在小区门的腻歪被门卫大爷看见了, 大爷转天就告诉了夜班回来的范月娥。

“范护士，你家女儿谈恋啦？那个后生仔得不错啊, 哪里人呐？”

范月娥被问得一脸懵, 但她很快就想到这次艾青禾放假回来, 她去火车站接人时, 觉到的那不对劲。

当即笑了笑：“本地人嘛, 这个时候，外地人都回去过年了。”

敷衍过去以后，立回家将还在睡大觉的艾青禾给挖来，让她老实代。

艾青禾前一天晚上熬夜看小说，看到三四才睡, 被叫醒的时候人还是懵的，脑也转不过弯来，问什么答什么。

直到被亲妈问有没有和孟彦卿发生关系，才在片刻的脑空白后终于回过神来，面红耳赤到直接起来。

理所当然的，艾闻喜晚上回来之后也知了这事。

他不太兴，说她不好好读书搞什么早恋，范月娥直翻白：“都要到法定婚龄了还早恋，现在不恋，等她毕了业工作忙起来你还想她能结婚？去路上随便拉一个结吗？”

艾青禾一听这话就知这事算是过了明路了。

这会儿范月娥听她说赌气话，也没放心上，继续：“你上就要二十岁了，就到法定婚龄了，所以谈恋我是不阻止的，但你给我记住，没读完书之前，不需要搞……那什么来，学生就是要以学业为重，听到没有？不然我打断你的。”

艾青禾先是一愣，旋即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，顿时不好意思的忸怩起来。

“哎呀，讲、讲这个什么……知啦知啦……”

“真的知才好，你别觉得我说得直接，难听，俗，有些话以前不跟你说，是因为你还小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范月娥转看着她，眉皱得的，充满了忧虑和担心。

“好的时候，会觉得这个人千好万好，以后肯定会久久，反正以后都会结婚的，有些事早一晚一都没关系，我告诉你，你千万不要这么想，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，万一还没结婚就不好了呢？到时候你失去的东西怎么办？不要轻易决定，要对自己负责。”

艾青禾原本只觉得害羞，听着听着就发起愣来，看着范月娥的目光定定的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。

范月娥见状，伸手摸摸她的脸，声音缓和不少：“不是不让你，是让你想清楚、在保护自己的前提，不要指望男人会帮你守住腰带，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这话已经说到不能再明白了，艾青禾反应过来，连忙。

“记得啊，别听过就忘了。”范月娥戳戳她脑袋，“别老想着吃喝玩乐，脑里装正经东西！”

“哪里不正经了……”艾青禾一低，不服气地嘟囔。

到了要返校那天，范月娥送她去火车站，不意外的又跟孟彦卿碰上，不过这次就不是他爸爸一个人来送他了，同行的还有他妈妈。

朱善英一看到艾青禾就睛一亮，笑眯眯地冲她招手。

范月娥一看就明白，这是小孟同学也跟家里坦白了。

这让她松了气，谈恋了都不敢告诉父母，她就觉得有问题。

又还没到结婚这一步，有什么不敢说的呢？如果对方的父母在这时就表现不愿意，那正好，趁早散了，别耽误她女儿找别人。

“叔叔阿姨好。”艾青禾腼腆地小声叫人，觉得脸上有发。

朱善英一面应好好好，一面从袋里掏来一个红包给她，“来来来，过年又大一岁了，阿姨祝你健康学业有成哈。”

艾青禾意识地推让，还扭去看范月娥。

这收是不收啊？

范月娥一面说着年都过完了怎么还给红包，一面也从自己包里掏来一封利是递给孟彦卿。

这就是能收，艾青禾的手不动了，任由红包躺在自己手心里，腼腆地了声谢。

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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