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。

一旁刘语桃凑过来，好奇：“这是签的什么？”

【双方本着自愿、公平、诚信的原则，就甲方以完成特定学习任务换乙方提供服务一事，达成如协议……】

【基础时：甲方每日完成双方共同规定的复习背诵任务（任务清单作为附件一），经乙方确认后，即可获得由乙方提供的30分钟服务时……】

【激励时：甲方在完成当日规定任务的基础上，每额外多背诵一页双方认可的学习资料（以乙方确认为准），可额外累积10分钟服务时……】

刘语桃嘀嘀咕咕地念着合同上的容，越念越觉得……我不理解，但我大为震撼，这什么玩意儿？

“这是你们……小侣的趣？”她犹犹豫豫，不可置信，“还有这什么‘位、手法可由双方在每次服务前友好协商确定’，它是正经吗，不是洗脚的那吧？”

她刚说完，严自恒和杨梦津就一唱一和地开：“小侣的事你少。”

“知得太多很危险的，你今晚睡觉的时候小心。”

艾青禾：“……”

本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，但被你们这么一说，怎么觉我们是在行什么不正当易：)

她耳朵一阵发，回看孟彦卿，见他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自己，不由得一噎，脸上温度更了。

“……去去去，你们真讨厌。”她摆摆手，嘟囔了一句，将合同折起来夹课本里。

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天气谈不上多好，天的，像在酝酿一场雨。

好在一直到晚上也没酝酿成功，一行人照原计划发去聚餐。

少了三个人，杜清谷跟男友跨年，杨梦津则是一放学就去陪赵凡摆摊了。

赵凡他们小组的摊摆在商业街的第一盏路灯，卖酱香饼那三小吃车，绿装饰，写着“大学生期末作业”，台面上放着两个很大的保温箱，箱边上还有招牌，分三行写着“双”、“姜撞”和“5元/份”。

杨梦津站在车边上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举着烤，刚要吃，赵凡凑了过去，她有些嫌弃似的歪一，但还是把烤先递了过去。

结果赵凡一咬掉一半，气得她举手就要打人。

艾青禾他们看见，嘻嘻哈哈一路笑到他们跟前，然后一个个背起手，指名姓要赵凡来亲自打包。

还振振有词：“生意要有生意的样，摆架是不行滴。”

艾青禾起哄得最凶，一副挑拣样：“好不好吃的？这个姜撞要是不够辣，我要来找你退钱的哦。”

赵凡说这又不是我的我也不知你的味我怎么知对你来说够不够辣。

艾青禾立刻：“哇！你什么服务态度，我要投诉你！”

“老孟你不她？”赵凡无语地问孟彦卿。

孟彦卿摇摇，一本正经：“孩大了有自己的想法，不好来的。”

艾青禾嚣张地冲他鬼脸，走的时候顺便将杨梦津也带走。

今年的商场理方在门前的小广场办了倒计时，吃完火锅他们来，在街上溜达到时间差不多，就往小广场走。

周围的人群和他们朝同一方向走，越来越闹，音乐声似要响彻云霄。

“十，九，八，七……”

“新年快乐！”

倒计时结束，电鞭炮的声音炸开，在互相的贺声里，新的一年降临了。

“走了走了，回去了。”

回去的路上几个人分成三队，闻婧和陈嘉渝、严自恒走在最前面，杨梦津和赵凡牵着手走在中间，艾青禾耍赖说走不动了，孟彦卿背着她慢悠悠地走在最后。

路灯将他们的影拉得的，摇摇曳曳，变成后来岁月回忆里温柔的一帧动画。

“新年快乐呀，孟彦卿。”

“你也新年快乐。”孟彦卿笑着嗯了一声，吉祥话说得比她多，“学业步，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