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艾青禾懵了一，眨眨，一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样。

孟彦卿懂了，这人缺少起始密码，于是意识：“论病之源，以伤……”

“哦哦，想起来了。”艾青禾松气，“论病之源，以伤、外四字括之。论病之，以寒、、虚、实、表、里、、八字统之。而论治病之方，则以汗、和、、消、吐、清、温、补八法尽之。”[1]

孟彦卿，挑着“八法”里的和法和温法问了一解释，听艾青禾虽然不是每个字都背得跟书本上一模一样，但意思也大差不差，不由得松气。

接着他问：“什么叫大方？”

“……大方？”艾青禾呃了一，“就是……很慷慨的意思。”

孟彦卿：“？？？”

刚想说没让你填近义词，就听她急忙解释：“就是给很多啊，很慷慨啊，药味多药量大。”

孟彦卿嘴角一：“……是，和它对应的是小方，一个是治邪气方盛的重剂，一个是治病浅邪微的瓶剂。”

艾青禾连连哦哦应了两声，神有张，就是那被背时的提心吊胆的样，上过学的都懂。

“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急方缓方奇方偶方复方？”

“你还记得意思么？”孟彦卿问。

艾青禾说大概吧，他便：“那不问这个了。”

艾青禾：“……”

“汤剂酒剂这些顾名思义的也不问了，你肯定知。”孟彦卿也不抬，直接翻过一页资料，“什么是君药。”

君臣佐使是多基础的预防原则，艾青禾怎么会忘，“君药是针对主病或主证起主要治疗作用的药，是方中不可或缺，且药力居首的药。”[2]

“佐药有哪几，分别是什么作用？”

艾青禾开始掰手指了，“一是佐助药，协助君臣药加疗效，或者直接治疗次要兼证，二是……”

还是那样，虽然没能跟教材每个字都一样，但意思是对的，孟彦卿听了松气，她也是有自己的理解的，这样后面就好办多了。

“麻黄汤的方歌？”

“啊啊这个我记得！”艾青禾兴起来，“麻黄汤中用桂枝，杏仁甘草四般施，发恶寒项痛，而无汗服之宜。”[3]

我们方剂届有自己的“abandon”！

孟彦卿又让她背大青龙汤和桂枝汤，她都不用他提醒就背来了，开局如此良好，艾青禾信心立刻大增。

孟彦卿看她一，微微一笑，杀了个回枪：“治疗外风寒表实证的基础方，辛温发汗法的代表方分别是什么？”

“分别”两个字他还特地加重语气，咬字咬得特别清晰。

就给了艾青禾一暗示：这里该有两个答案！

艾青禾一就懵了：“麻黄汤和……和……”

她愣愣地看着孟彦卿想了好半晌，实在没想起来，一低，人变得沮丧起来：“……我想不起来。”

“你就没有想过，这两条说的都是麻黄汤？”孟彦卿笑着问。

艾青禾一愣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孟彦卿忍笑：“意思就是‘分别’这个词是扰项。”

“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！”艾青禾着拳一阵无能狂怒。

“考试就是这样的。”孟彦卿清清嗓，抓住她的拳，“银翘散怎么背？”

艾青禾瞪着他，骂骂咧咧地背：“银翘散主上焦疴……”

这都不耽误学习，孟彦卿觉得十分欣，他就说嘛，他会喜艾青禾，就是因为本质上他们是一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