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曙趴在倾城怀里，脸贴着他的，能听见他那颗心得比平时慢了一些，像是完之后整个人都松弛来的那沉稳。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方的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画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的事，凌川的落，他还欠她一个答案。

&ot;凌川呢，&ot;她的声音闷在他，听起来有糊，&ot;你把他埋哪了？&ot;

倾城的手指穿过她散在肩的发丝，慢慢梳理着。他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沙哑，可语气里带着一故意拖的慢悠悠：&ot;我没埋凌川。&ot;

阿曙一听，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起来。她坐直了，被到腰际也顾不上拉，瞪大了睛看着他：&ot;你都不给他安葬的吗？怎么说也跟了你那么久！&ot;

她的声音了半度，脸上带着一&ot;你太过分了&ot;的表。两年的分，就算犯了什么错，也该给他一个面的后事吧？

倾城躺在床上，一只手枕在脑后，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又拽回了怀里。他的搁在她发，声音带着无奈：&ot;急什么，我还没说完。&ot;

阿曙被他重新回，挣扎了一没挣开，只好闷闷地趴着，等着他后半句话。

&ot;而且，&ot;倾城的声音从她飘来，带着一淡淡的、陈述事实般的语气，&ot;活埋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？我和他的仇也没那么大。&ot;

阿曙眨眨睛，从他怀里仰起脸来，搁在他上，那双琥珀的瞳仁里带着一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的茫然：&ot;啊？&ot;

倾城看着她这副表，忍不住弯了一嘴角。那双狐狸里残余的餍足和慵懒混在一起，让他的笑意看起来格外温。他低，在她额上落一个吻，他退开一，凑到她耳边开：&ot;凌川没死。我只不过是……给他苦吃罢了。&ot;

阿曙愣在那里，脑里转了好几圈才把这个信息消化完。

没死。凌川没死。

她还没来得及松一气，倾城的半句话又落了来，声音不重，可每一个字都带着笃定的、不可商量的意味：&ot;不过……你们不会有以后了。他在地室，我已经让人给他治疗了。你可以见他一面。&ot;

他停顿了一，指尖卷着她的一缕发丝绕了一圈又松开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不太要的事：&ot;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&ot;

阿曙趴在他怀里，没有说话。她的脸贴着他的，能受到他腔里那颗心得平稳而从容，像是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安排妥当了。她闭了一，在心里默默松了一气。

活着就行。可别因为她让凌川丢了命，要不然她真的罪过了。那个人从到尾都没有错什么，无非是喜了一个不该喜的人。

&ot;好了，&ot;倾城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，隔着薄薄一层被单轻轻拍着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不不慢，&ot;乖。次注意，别再让我看见了。&ot;

他顿了顿，那双狐狸微微眯了一，目光落在她发，声音低了半度：&ot;单纯玩玩可以。但你如果动了真……&ot;

他的尾音拖了一，停顿了一秒。

&ot;……我也不知我会什么事。&ot;

阿曙靠在他，了。她不会再动了，她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倾城。至于江砚、凌川之类的人——有，但不是。她把喜和分得很清。喜是见到他们的时候会笑，会想和他们待在一起，会享受他们看她的那神。可不一样，是如果有一天这些人全消失了，她也不会真的崩溃。

她的只有一个。

凌川被倾城放来的时候，上裹着白的纱布，从肩膀缠到手肘，再从手肘缠到腰侧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，扣没有完全系好，来的纱布边缘透一淡粉的渗。

伤看着目惊心，一条条错的鞭痕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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