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，不许再和她去。”

他说完，抬看她。

“听明白没有。”

“听明白了。”

“重复一遍。”

沉确一抬，愣住：“啊？”

梁应方看着她，神平静。

“重复。”

沉确立老实了，低着，一条一条复述。

“以后门……说实话。”

“没把握的东西，不拿自己试。”

“有事先给你打电话，不撑。”

“那把我丢着自己去玩的朋友……以后不跟她去第二次。”

她结结地说完，真觉得这次有丢人，于是往他怀里一窝，半天又补充：“那我次真不骗你了。”

梁应方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你最好是。”

“绝对是。”沉确立刻说。

说完，又补一句，像怕他不信：“真的。”

梁应方没再继续说她了。

只是抬手，在她脑门上很轻地敲了一。

“去吃饭。”

沉确“哦”了一声，但没立刻退开，而是又在他怀里窝了半天，才舍不得似的坐在他边，挨得，还非要握着他的手。

到了晚上，她更黏。

洗漱完躺，便往他上一贴，手指也抓着他不放。说着说着，又开始保证不会再有次，没几句，她的鼻音又来了。

梁应方大概也是到这时候才知，她的泪居然有这样多。

最后，她又凑上去亲了他好几。

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。

“睡吧。”

“你哄哄我。”

他垂：“还要哄？”

沉确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抱着他的腰不撒手。

梁应方被她缠得没办法，最后也亲了亲她的尾，然后慢慢拍着她的背，一一的。

沉确以为这事终于过去了。

直到第三天晚上，沉确洗完澡来，就见梁应方坐在沙发那边，抬看她。

“过来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。

他面前的桌上放着药膏。

熟悉。

太熟悉了。

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

沉确默默闭了闭，认命似的走过去，甚至动作都比上次熟练一。她乖乖趴上去，小声：“这次我不会数错的，你轻。”

梁应方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沉确原本已经准备好去迎接自己的命运了，想着挨就挨吧，左右也不是第一次，数清楚，认错诚恳一，熬过去就好了。

可不知怎么，她却觉得有哪里不对，于是本能地睁开，往旁边一瞥。
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黑的，细，扣泛着一冷光。更可怕的是，靠近面的某个地方，还隐约留着一很浅的牙印。

是她那天晚上咬过的带。

沉确脑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
她猛地抬，声音都变了：“梁应方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