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，一同发了去。

&esp;&esp;半夜刷到霍嘉蔚的动态，文乾玥想起这段渐行渐远的友谊，心里有惋惜。犹豫再三，她给霍嘉蔚发了消息约饭，想着至少在毕业前聚一聚。

&esp;&esp;约饭的事一拖再拖，半个月后，霍嘉蔚才了中午两个小时，约她在学校餐厅见面。

&esp;&esp;“好久没见，最近在忙什么？”霍嘉蔚先开，语气礼貌，略显疏远。

&esp;&esp;“毕业那堆事呗”，文乾玥笑了笑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“好”，霍嘉蔚，没有延展话题的意思，反问：“你毕业有什么打算？”

&esp;&esp;“去上海，在我爸朋友的画廊工作。”

&esp;&esp;如果家里没事，霍嘉蔚大概也会和她一样，靠着家里的资源和人脉，在艺术圈某得一席之位，不求多大的成就，至少能在自己喜的领域站稳脚跟。

&esp;&esp;那一度是她理想的人生路径，可现在再听到这些，她心里已经没有太多波澜了。

&esp;&esp;“好的”，霍嘉蔚语气平静，不痛不地评价：“上海是个很现代化的城市”。

&esp;&esp;文乾玥听她语气里的疏远，笑容有一瞬间的僵滞：“你呢，打算回国吗？”

&esp;&esp;霍嘉蔚没有正面回应，敷衍：“过两年再回。”

&esp;&esp;短暂的沉默后，文乾玥还是没忍住：“叔叔的案我听说了，你还好吧，会不会受影响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还好吧”这四个字，霍嘉蔚已经听得麻木。她耐着回答：“好的，至少以后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了。”

&esp;&esp;文乾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&esp;&esp;明明两人没有明面上的隔阂，关系却有心照不宣的疏远。她想起了什么，故作轻松地说：“对了，买你画的那位leo，你有和他联系过吗？”

&esp;&esp;霍嘉蔚摇，心想联系他什么，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。

&esp;&esp;“他能买你的画，应该欣赏你的”，文乾玥话里有话。

&esp;&esp;“所以呢？”霍嘉蔚看着她，语气淡淡的，透着几分不耐。文乾玥的转变让她有些看不懂，明明自己先前主动找她聊过，当时她的反应很冷淡，现在却又忽然提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没什么”，她有些局促。

&esp;&esp;霍嘉蔚抬，看了她一：“你不是要了他的联系方式，后来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文乾玥慌忙喝了可乐：“害，碰了一鼻灰。陌生号码打过去，人家不带理会的。”

&esp;&esp;霍嘉蔚哼笑了一，心里莫名解气：“我就说嘛。而且这看起来很绅士讲究还逛展的男人，大多都是gay。”

&esp;&esp;“是是是”，文乾玥连忙把话题带过去，又问：“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&esp;&esp;“先赚钱，等风过去了再说。”

&esp;&esp;“阿姨应该想你的，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