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第二次享受霍嘉蔚的甲服务，聂希喆持要付钱。霍嘉蔚怎么都不肯收，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，最后以聂希喆请她吃晚饭才算作罢。

&esp;&esp;此刻，看到这条莫名其妙的售后消息，霍嘉蔚越想越气，索把所有低价帖都删了，价格统一调回市场价，随缘接单。

&esp;&esp;霍嘉蔚果断拒绝了。

&esp;&esp;看到黄家松的小作文，霍嘉蔚才知他和籍又夏“分手”了。

&esp;&esp;黄家松的说法，是籍又夏了新男友，把他甩了。

&esp;&esp;她决定再试试，走薄利多销的路，至少把买工的钱赚回来。然而新顾客还没上门，老顾客又发来消息，说颜在太光看太暗，要求卸掉重。

&esp;&esp;他自嘲：像我这样，掏空心思也掏空了袋，竹篮打一场空，真惨。

&esp;&esp;为了引顾客，只能走价格优势。把“一价本甲基础款”从50刀降到20刀后，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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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半个小时后，黄家松发来一段文字。霍嘉蔚正和徐继唯打着视频，他说易闵闵决定买那栋楼了，最近在找设计师装修。

&esp;&esp;不过接单之路没想象中顺利。

希喆这么一鼓励，霍嘉蔚真就开始营业了。

&esp;&esp;回去的路上，霍嘉蔚想到了《老友记》里瑞秋当服务员拿到第一份工资的画面，和那句共鸣的台词，“完全不值得”。

&esp;&esp;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中，十分钟后，黄家松回：“能聊聊吗？”

&esp;&esp;好在经历过更绝望的日，大的心态算是历练了来。她安自己，这次小波折不算什么，经历过谷底，以后什么都不会比现在更差。

&esp;&esp;没想到黄家松这人平时看起来清醒理智，在里却黏黏糊糊的。他话锋一转，不知

&esp;&esp;隔了一天，她才回消息，说自己最近不在芝加哥，过段时间再约。

&esp;&esp;当初给这位顾客甲时，她就表现得挑剔，一会质疑霍嘉蔚手艺生疏，一会嫌用的甲油胶档次低。

&esp;&esp;籍又夏的人霍嘉蔚一直记在心里。她给籍又夏发消息，问要不要验手绘甲。

&esp;&esp;顾客住在城市另一个区域，她现在没车，只能乘公共通上门，最省时的路线都得一个小时起步。甲一个小时，往返路上又费两个小时，最后三个小时只赚了20刀。

&esp;&esp;半夜和异打电话，不太合适。霍嘉蔚借在和男朋友连线，让他有事打字说。她也没说谎，确实每天睡前都要和徐继唯视频聊天。

&esp;&esp;没有顾客，她就给自己，给朋友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聂希喆来自川蜀，常年在外的漂泊生活，让她练就了一手好厨艺。霍嘉蔚的味偏地西北，也能吃辣，对聂希喆的川味赞不绝。吃饭时，两人不知不觉多聊了许多。原本颇有距离的合租关系，在一顿晚饭中悄然拉近。

&esp;&esp;霍嘉蔚心有苦难言，她不好意思提这段时间自己过得有多狼狈。所谓的勇气，说白了，都是被来的。

&esp;&esp;这是承认自己当备胎了？

&esp;&esp;“酒店开业会举办活动赛，到时候我拿冠军，奖金都给你。”

&esp;&esp;霍嘉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直到几天后，某个晚上，黄家松忽然找她，没没尾地问了句：“我记得你是又夏的朋友？”

&esp;&esp;霍嘉蔚正逐字阅读黄家松的小作文，反应迟了：“不许输”。

&esp;&esp;她用小号在群组、社区论坛和微博同城发了帖，时不时有人问价咨询，但真正单的寥寥无几。毕竟她是新手，无碑、无作品、无评价，不被信任也正常。

&esp;&esp;霍嘉蔚一时不知如何回复，不轻不重地安了句：可能她觉得你们不合适，早说开也好的。

&esp;&esp;聂希喆说很羡慕嘉蔚，家世给了她很好格滋养，哪怕经历挫折，至少还有试错的空间，随时都有换条路重新再来的勇气。而自己生在农村，靠考走家乡，除了读书，似乎没有别的上升路径。

&esp;&esp;自从不用考虑未来，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。徐继唯拍脯让她放心，必须把这笔羊给薅到手。没聊两句，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说困了，挂了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