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小心拍。

&esp;&esp;确定安全后，才放人来，而孩们本就在屋里排队，扒着门张望外来了多少人，倒不必严格照人数，若是有结伴而来的，同样只需要一组人上去带路就好。

&esp;&esp;早在去年冬天，就有商队不断在周边宣传分校招生的事，一开始动了心的还只有那穷苦人家，后来联考结果一，周边镇上许多家都蠢蠢动了。

&esp;&esp;加上程菀一手就是租四间院，又是请匠人又是装修的，动静太大，更多的人都被引住了，纷纷开始打听这清北技校究竟怎么回事。

&esp;&esp;有些踌躇犹豫的想先来看看，却被礼貌请了去，看可以，但要等到放假时，现正是忙碌的时候，万一放了歹人可怎么办？

&esp;&esp;确定要报名的，去第一件事便是让新生穿上校服，也不必彻底换，在外一层外衫便好。

&esp;&esp;早前开会时，粟米等人都觉得这样太费事，可以先将校服分发去，正式上课了再统一着装。但程菀觉得，这很有必要。

&esp;&esp;如今不论哪所书院，学之间皆是存在等级之分的，有时仅凭借衣衫布料，就能知晓一个人份，所以很多学在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晓时，便已经开始划分团。

&esp;&esp;程菀倒没想过在清北技校能彻底消磨这些，之后随着俨哥儿等人学，这就更加不可能了，但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，至少表面上的差距能消散许多，无形中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
&esp;&esp;这样可能有些太过理想主义，毕竟孩们总是要大的，也总是要离开学校的，但至少在院墙的象牙净土中，可以不必时时将阶级隔阂挂在嘴边，也不必刻刻因为卑微而局促窘迫，大家只是朝夕相伴的同窗，只论笔墨诗书，青衿时光。

&esp;&esp;衣服换好后，就可以继续往里走了，第一站便是工厂……

&esp;&esp;突然有护卫跑来说：“程老师，外有个老丈一直站着，让他来也不肯，还牵着个孩。”

&esp;&esp;程若连忙走去，在校门稍远些，确实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家，“老丈，您这是要给孙女报名吗？”

&esp;&esp;这老人便是姚老倌，也就是先前给清北技校送柴火木炭的夫，比起年前，他的形更加佝偻，整个人局促不已，后站着一个十分瘦小的姑娘，大大的睛怯生生的望着程若。

&esp;&esp;可能是等了太久，祖孙二人都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
&esp;&esp;“您是里的老师吧？”姚老倌过年这几天回去接孙女了，没再往清北技校送柴，也不知来了个新老师，只是这般猜测的，他小心翼翼的开：

&esp;&esp;“老师，您能替我将孙女带去吗？束脩我已经准备好了的。”

&esp;&esp;说着，他又从怀中掏一个灰布包，颤颤巍巍要递给程若。

&esp;&esp;程若忙：“您自己去便好，今日家都可以陪同的。”

&esp;&esp;姚老倌：“我、我这穿的没法见人，就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