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。”

&esp;&esp;太学一月只放一次假，赵渡从学后，便没回来过，程若又不能去找他，可这次放假，她明显能觉到赵渡比从前要平和了许多。

&esp;&esp;从前赵渡还会因为她拒绝老爷太太的帮助而同她争吵，但前几日却主动：

&esp;&esp;“七娘，从前你的法是对的，这次去了太学，我才明白德不位之煎熬，事已至此，说旁的也无益，我会发愤苦读，这次定能金榜题名！”

&esp;&esp;程若很开心，一开始还会变着法的些好吃的给赵渡补，但后来她越发忙了，实在没空膳房。

&esp;&esp;赵渡平日在书馆学习，就在外的摊上买些吃的，等到夜间回来，两人躺在床上，话都没说几句，便累的倒就睡，更加不可能争吵了。

&esp;&esp;程若很喜这两人都在为了这个家而奋力拼搏的觉。

&esp;&esp;“让他在外吃就好，作画重要，若在灶台间伤了手便不好了，洗衣挑这些事也是。”程菀叮嘱。

&esp;&esp;程若以为五是担心耽误铺里的生意，笑着：“我晓得的。”

&esp;&esp;——

&esp;&esp;一忙起来，日便过得飞快，二十九这日，一家人都在正院用饭，谢老夫人问了几句接应三郎的车是否备好，就开始赶人：“束儿要同我棋了，你们都走吧，别在这里碍。”

&esp;&esp;过了初三，束哥儿便要搬去前院，老太太现在看谁都不顺，程菀连忙开溜，而谢钰之则是要去前院理公务，两人在廊分开。

&esp;&esp;“夫人。”

&esp;&esp;走了没几步，程菀突然瞧见墙角有一影，应该是在这等待许久了，快步走到她面前，扑通跪：“夫人，婢有一要呈于您。”

&esp;&esp;紫檀等人被惊了一，以为这人图谋不轨，上前想要将她扯开，程菀认来人的份：“如画？”

&esp;&esp;“婢正是。”

&esp;&esp;如画便是昔日大娘的陪嫁，后来去南方将周嬷嬷找了回来，程菀便打发她去了束哥儿边，但如画知晓世爷和老夫人不愿意瞧见她，很少在主面前晃悠。

&esp;&esp;程菀：“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是一封信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明显有难言之隐，程菀朝紫檀使了个，让她带着婢女们退开，如画这才低声：“老夫人替小郎君选的院，原先大娘常去。”

&esp;&esp;因为那间院昔日公主同国公爷新婚燕尔时，短暂住过一段时间，后来两人才一同去了公主府。

&esp;&esp;公主去世后，国公爷将里面的陈设全都挪到自己的院，只让人从府中私库中随意搬了一用过去，但那到底是公主住过的地方，象征着大房独一无二的分量，大娘同薛二娘争中馈那段时间，时常会过去。

&esp;&esp;哪怕现在服侍的人换成了小郎君，如画依旧不想言论旧主的不是，见夫人并未探究之意，心里松了气，继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