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&esp;&esp;回到天字三号院，王铁正在厨房里忙活。红烧的香气从窗里飘来，混着葱姜蒜的味。林缺走厨房，王铁转过，脸上沾着面粉。

&esp;&esp;“老大，你回来了！饭上好！”

&esp;&esp;林缺靠在门框上，看着王铁忙碌的背影。“铁，你以后想什么？”

&esp;&esp;王铁愣了一，手里的锅铲停在空中。“老大，我就想给你饭。你走到哪，我跟到哪。你飞升了，我也跟你去仙界，给你饭。”

&esp;&esp;林缺笑了。“仙界不一定有锅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带锅去。”王铁转过，认真地看着林缺，“老大，你去哪，我去哪。你吃不上别人的饭，会饿。”

&esp;&esp;林缺看着他，眶有些发。“好。”

&esp;&esp;晚上，月亮很圆。林缺躺在摇椅上，苏清寒坐在石凳上，两人喝着姜茶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王铁在厨房里洗碗，锅碗瓢盆的声音从窗里传来。

&esp;&esp;“师，你说仙界是什么样的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知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说仙尊境之上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知。”

&esp;&esp;林缺笑了。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？”

&esp;&esp;苏清寒看着他。“到了就知了。”

&esp;&esp;林缺喝了姜茶。姜味刚好。

&esp;&esp;远的苍茫山脉，雾气在月光翻涌。葬神谷，黑龙睁开了睛。它应到林缺的气息又变了。不是变，是变稳。像一座山，风不动，雨打不动。

&esp;&esp;“小，路还。但你走得稳。”黑龙闭上睛，继续沉睡。

&esp;&esp;天剑宗正殿，李沧澜坐在蒲团上，面前放着一枚玉简。玉简里记录着他从化神到渡劫巅峰的所有悟。他拿起玉简，握在手心，灵力注。玉简亮起青的光芒。他要渡劫了，不是渡劫境的雷劫，是渡劫巅峰到仙尊境的心劫。心劫没有雷，只有自己。他要在心走过那条路，走到门后面。

&esp;&esp;李沧澜闭上睛。

&esp;&esp;后山茅草屋前，玄尘躺在摇椅上，酒葫芦抱在怀里。他没有睡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浑浊的老里有一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