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象，赐予他成神的资格，与容秋虞对抗。”

说到这里，曦凰的眸光不自觉地飘向江念：“你猜它选择了谁？”

“……谁？”

“秦如月。”

江念不可思议地抬。

“神梦山掌门之女秦如月，虽然没有灵，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气运，是四方界千年来唯一的气运之女，天通过推演选择了她，亦是件确无疑问的事。”

“但天在暗中的这番推演，最终还是被容秋虞发现了。”

“想要从仙神两界抵达面的四方界极为艰难，彼时容秋虞又忙于冲击半神之境，自然不可能像当初的我一样分一神念到界来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们这些玩家、、界外之人的存在，便是为了助他破坏天的推演？”江念终于明白了。

而这些，也就是《神》日常鼓励玩家们积极参与的主线剧。

“是啊，不过……”曦凰看着她：“他们最终应该都发现了，对原本的推演影响最大的，其实是你。”

“从你在南望镇被秦怀收为弟的那一刻，天似乎便认定你会成为一个容秋虞，成为它的一个噩梦。为了让你离开，它甚至还了些蠢事，让那个叫秦如月的姑娘了三个日夜的噩梦，暗示她要除掉你。”

“至于容秋虞，他发现你则发现得更早。他觉得，虽然你一无所知，但只要顺其自然，便足以搅这整个剧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江念垂眸：“在修仙界时，一直带给我那来自世界的排斥的是天；而屏蔽我边一切可能的扰因素，不让我同其他界外之人接的是容秋虞？”

江念不禁发一声嗤笑：“所以当初的我是什么？天与容秋虞相争的棋吗？”

“在他们中，或许是。”曦凰静静地看向她：“但在我中，在更多人中，你不是。”

“你想要阻止这场世界的合，对吗？”

江念迟疑片刻，了。

“而这也确实只有你能到。”曦凰的边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
她：“我会教给你我的力量。”

江念一时间呆住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在曦凰安静的眸光中，江念有些迟钝地开：“我的意思是说……为什么要教给我？你明明，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啊？”

曦凰摇了摇：“并非是我不想亲手杀死他。”

“而是他通过预知天的推演得到了太多，几乎剥夺了旁人所有可以战胜他的选项，因此也就令人无法抗衡。”

“或许，只有本还尚存着无尽未知的界外之人，才能够打败他。”

江念沉默了一会儿，问她：“我想要的是阻止世界合，那么………你呢？”

曦凰教给她自己的力量，又是想要获得什么？

“我想要的吗？”曦凰闻言，脸上的神突然变得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