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照片，放在张教授面前。

他低声：“江城市神病院，零四十四分四十四秒，医院四楼的第七级台阶，我去过了。”

张教授：？？？

……

张教授终于讲完了《裴殊也上门记》。他靠在桌前，又开始慢悠悠地喝茶。

江念神佩服地看向裴殊也：“……你胆真大。”

“应该是太幸运，还好没事儿。”张教授摇了摇。

“不过他找上我，并不是为了神病院的事儿。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张教授眨了眨，对江念一个微笑：“你。”

“他跟我说，一个小姑娘被困在游戏里了，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
“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，我们理局注意到《神》的异常。”

张教授看向江念：“我猜你们两个当时可能达成过什么约定吧，虽然你现在丧失了那分记忆。”

江念有些歉疚地了：“应该是系统屏蔽机制的关系。”

“有人记得就行。”裴殊也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

江念抬看他，脑海中鬼使神差般闪过一句话：

“只要我们中的一个人还记得，这个约定就可以继续去。”

这句话……似乎是她曾对他说过的。

“好了，孩们，张教授茶话会到此为止了。”张教授和颜悦：“现在来说说我们一步的计划吧。”

“近日来，《神》频繁地修复空间bug，留给我们探查的余地已经越来越少。原有的能够隔绝系统屏蔽的bug空间，如今也不能再去。”

“我们应该怎么？”

张教授轻咳一声：“没有了bug空间，我们创造一个空间就是。相当于在敌方世界建立我方据。”

江念了然地：“您的意思是开辟小世界？”

“可我们没有那力量吧？”

张教授摇了摇：“可以借助法。”

“本次仙门大比的魁首，奖励是一面千缘镜。”

“天阶法，空间属，完符合我们的要求。”

“之前完全没听说啊？”许笑闻发惊叹：“老张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？”

张教授糊糊：“靠一些卧底仙门多年的小消息。”

众人：？

余音绕梁默默：“之前游戏论坛上的神贴《我在三仙门当老的那些年》……不会就是您写的吧？”

“低调，低调。”张教授摆了摆手。

“所以无论如何，这次仙门大比，你们都要全力以赴！”

看剑小声问：“如果拿不到呢？”

“那就用抢的。”

……

不知不觉，会议已到了尾声。

众人站起来，正准备推门去，却又被张教授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