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他是被人推来的？”

刚刚被清洗过又重新铺上，上面没有沾灰和脚印，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
裴殊也走上抬起，拿手中的帕，轻轻拭了一楼梯扶手的沿和边角。

“觉把捉妖副本玩成侦探游戏了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抹布？衣服布料？”

余音绕梁拿着这块红盖，上打量：“我也觉得是，不过这东西怎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江念皱了皱眉：“觉有像是……新娘的红盖？”

众人好奇地看去，只见他从屏风后的床褥方，慢悠悠地了一块红艳艳的绸缎。

众人顿时都凑了过来。

他走过来，将手中的卷轴递给江念，温声：“看看。”

江念亦是蹲来，仔细观察着前的地面：“但是地里……好像渗了些血迹。”

“这么看来，这人看着倒像是从楼梯上一路来摔死的。新铺上的绒毯是为了掩盖地上的血迹？”

许笑闻一边翻箱倒柜一边默默哀叹：“要我说这楼修得真不错，古古香的。要是没有这事，我今晚倒愿意在这里休息的。”

“这个叫柳明德的人，是大庆445年明渊国科举考试的状元？”

“我知！”许笑闻抢答：“那句‘房烛夜，金榜题名时’对不对？”

“更何况我是从书柜地上的隙里找到它的。”

“这圣旨真的假的？怎么会现在卢府？”

“不知，先找找线索吧。”

“对。”江念轻声：“很像是一场，读书人都会的幻梦。”

“听闻卢老爷经常接济读书人，这柳明德……莫非就是他曾经资助过的书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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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盖，状元书。”江念若有所思：“这两个东西同时现在一个地方，倒是让我想到……”

“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庆445年才柳明德中榜首状元……特此诏示天……”

“这玩意儿是什么？”许笑闻神疑惑。

他看向江念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虽然几天过去，凶手和被害者留的痕迹大概率已经被人清除，但众人还是认真地在楼翻找了起来。

“看我发现了什么！”看剑发一声低呼。

许笑闻一字一句地念过卷轴上的字，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，他惊呼一声：“我去！这是渊明国皇帝的诏书啊！”

裴殊也摇了摇：“这圣旨，大概率是假的。就算是真的，也不会现在渊明边境的一个卢府。”

裴殊也拿着一份卷轴从楼上走了来。目光瞥见江念手上的红盖，挑了挑眉。

江念将手中的卷轴缓缓摊开。

看着手帕上方淡淡的血痕，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：“楼梯的边角似乎也有没来得及清理净的血迹。”

余音绕梁敲了敲地面：“面是实心的，似乎并没有地室之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