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闭上睛。

算了。

享受此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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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将军已经走了。

一起消失的还有他这几天刻的大大小小傅斯衡。

将军留一张写了很多字的纸条。

代了他和丞相的造反计划，说明行里丞相让他的各类人员布置，名造反的时间地。

最后言简意赅地告罪，说自己罪无可恕，并不奢求沈亦川的原谅，只是迷途知返，之后如何，随他置。

沈亦川把纸条烧了。

这些消息并不新鲜。

两天前就有人通风报信，将造反计划全盘托。

那人是行中的聋哑老太监，之前在先皇边侍奉，为先皇挡过一次毒酒，变成聋哑人后便被送到行，一些不怎么累人的简单工作。

老太监不知受谁所托，将写了一整面的布帛给他，布帛上的字迹歪七扭八，完全看不是自谁之手。

沈亦川本来以为是皇兄的。

但皇兄现在人在监狱，被人严防死守，不大可能传递消息。

皇兄要是知他们俩要造反，他早拿证据，或是在其中运作几分，也不至于了监狱。

于于理都不大可能。

那嫌疑人就剩两个。

将军和丞相。

将军今早留了纸条，一件事没必要重复，排除。

那就是丞相。

自己背刺自己？

纸条被火烛舐，火光倒映在沈亦川中，在火焰即将碰到他指尖时，他松开手。

火焰吞噬了最后一纸条，灰烬漂浮落。

沈亦川用打的锦帕了手，低声：“十一。”

暗卫十一悄无声息地现，半跪在沈亦川跟前，“在。”

“给将军传话。”沈亦川说：“让他顺势而为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十一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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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羽宴设置在湖中小岛，小岛清幽凉，本是再好不过的宴会选择，此时却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