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（20）

将军来时的声音不算小, 沈亦川却都没抬，着刻刀飞快地削木。

每一都准、利落，睛很久才眨一, 似乎沉浸其中。

期的坤泽脆弱，所有绪和渴望都会放大, 这个时期的他们非常需要乾元的抚。

沈亦川却反其而行之，如果不是过分郁的信香, 恐怕不会有人认, 这是一个期的坤泽。

这是川川第一次发，将军虽然不奢望和沈亦川发生什么，但也不想就这样离去，于是默默在沈亦川旁边坐, 看沈亦川木雕。

川川小时候就手艺活, 对于皇帝来说, 这好玩丧志并且上不得台面, 登基后便从来没见他过。

少年时的他每年生辰都会受到沈亦川亲手的礼, 木雕、泥人、用金丝和铁丝掐成的大船、绒棉线编成的小动，还有……

将军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画面。

一个在草坪上爬的蜘蛛, 足有人小, 移动时会发卡卡的声响——

他顿了, 那副画面扭曲、变形、消失, 取而代之的是一碗香味俱全的西红柿面。

将军在心底默默叹息。

可惜, 川川登基，他离开京城驻守边疆，川川成为合格的君主，那些好的年少谊，似乎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中了。

而现在的况不算最糟, 至少川川还愿意见他，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坐在一起。

若是造反成功呢？

丞相给他描述过未来的好画面。

完全属于他们的川川，地牢里只有最原本的存在，川川不是皇帝，他们也不是棋，一切都将以最本真的状态呈现。

他们是川川人生中唯二的亲人、人，川川的未来只有他们两个，一时的痛苦在所难免，他们总会接受的。

每次聊到这个将军总觉得不舒服，极有诱惑力的提议，确实符合他的渴求，但好像不是他最希望和沈亦川达成的结果。

但是，除了这个，还能如何呢？

承认自己棋的份，确定川川对他只是利用，看沈亦川与他们越发疏远，在次大选中再选十个八个乾元吗？

将军发闷，目光转向沈亦川手中逐渐能看人形的木雕，眸光微凝。

凶戾冷漠的眉，的鼻梁和两片似乎薄的嘴，沈亦川雕工湛，脸只了大致的形状，就能看其中不好惹的神韵来。

相当熟悉的一张脸，将军盯着看了一会，梆梆地开，“这是谁？”

沈亦川也不抬，“你。”

将军心脏猛地一，不可置信：“我？”

沈亦川：“嗯。”

将军惊疑不定，又问：“为何雕我？”

沈亦川用小指蹭掉人脸上的木屑，“我在想你。”

将军整个人因为沈亦川的这四个字，变得异常僵，“你想我？”

沈亦川：“嗯。”

“想我什么？”

“很多。”沈亦川把木雕拿远一些眯着看了看，又拿回来继续雕，“很，说不清楚。”

将军没有继续追问，沉默地倒茶。

坤泽的香气中，渐渐掺杂了不大明显的酒味，凛冽的烈酒被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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