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（4)

丞相和将军既是前朝大臣, 又是后妃，二人都住在中，偷起来相当方便。

沈亦川匆匆离开。

送走沈亦川, 关上门的将军立在原地。

他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等沈亦川的脚步声远去，他推开门, 跟了上去。

后模式的初始后殿，比其他模式多三个。

最靠近养心殿的是承乾, 其次是栖云阁和听月轩。

栖云阁和听月轩分别由将军和丞相住。

将军护国有功, 班师回朝后便直接请养心殿侍奉，没回自己寝。

沈亦川的轿撵经过将军的栖云阁，停在丞相门前。

沈亦川边的太监要去通报，被沈亦川拦。

上一次翻车翻在丞相上, 沈亦川这一次想再多观察一丞相。

丞相这个角很有意思。

从臣的角度来说, 他无可挑剔。

他忠心耿耿地拥护皇权, 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上班理政务, 恪尽职守从不懈怠逾矩。

如果他没有将军得太过分, 偏心偏得那么明显，丞相应该不会在沉默中变态, 最后选择造反。

这一次理得当, 说不定能让丞相为他所用, 帮忙理一言不合就自杀的将军。

他是这么理解的, 但况什么样, 还得在行动中观察。

沈亦川一便看见站在小院正中的丞相。

寒冬腊月里，丞相只穿一单衣，仰望月，面无表，浑然不觉冷, 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沈亦川的动静不小，没有刻意放缓脚步，雪地上响起一连串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
丞相恍若未闻。

直到沈亦川走到他边，解自己的披风，踮起脚，将还带着温的氅衣披到他肩上，丞相才骤然回神。

珠一转，僵的目光直直钉在沈亦川脸上。

天寒地冻，梦境虽能屏蔽痛觉，却隔绝不了官。

披风一离，寒风便无孔不地钻来，沈亦川缩着脖，有发抖。

丞相却依旧不动，像一尊立在风雪里的石雕，毫无生气。

“卿。”沈亦川自然地拉住丞相冰冷的手，用力握了握，“外面太冷，屋说。”

他上的温度失得极快，仅剩的一气也被丞相一走。

丞相没动，只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。

沈亦川放声音，撒似的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。

“丞相，”他说，“我冷。”

丞相的睛慢慢眨了一，终于回过神来，脸上也有了几分人气。

他皱着眉，连忙将披风重新裹回沈亦川上，护着他往殿里走。

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“陛今日不是和将军在一起吗？”殿烧着地龙，意，丞相却仍觉不够，一面吩咐人去煮姜茶，一面引着沈亦川坐，“怎么夜里来了？”

沈亦川看着他：“朕想你了。”

丞相笑了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在沈亦川旁边坐，随，“将军昨日班师回朝，陛今晚却来我房中，将军若是知了，只怕……”

话说一半留一半，意有所指。

沈亦川：“丞相以为，朕应该如何？”

姜茶来了，丞相接过人手中的姜茶，舀起一勺茶汤，得温，喂给沈亦川，边喂边说：“陛是天，是天之主，自然想如何就如何，何必在意将军的想法？”

说完，又话锋一转，“不过将军如今有军功在，确实不好置，陛今夜不如留在听月阁，也好看看将军有没有恃而骄、居功自傲的意思。”

沈亦川担心将军死掉，拒绝：“我已答应将军去去就回。”

丞相脸上表没什么变化，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，“陛与将军谊厚，臣好生羡慕。”

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。

沈亦川边喝姜茶边想。

他和网友约好去会展面基，对方社恐，不想让他带其他朋友，傅斯衡没跟着去。

沈亦川回来以后，傅斯衡就怪气，说川川朋友好多好羡慕之类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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