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（2）

傅斯衡第二天中午回来, 沈亦川还在睡觉。

放假以后时间全都自己安排，傅斯衡不在家不到沈亦川，沈亦川通宵, 早上六多才上床。

傅斯衡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。

冷气铺面而来，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, 沈亦川缩在厚厚的棉被里，脸白白粉粉的, 睡得很香。

傅斯衡盯着看了一会, 卧室熟稔地找到空调遥控，把温度调到正常状态，又悄无声息地去电竞房。

他打开沈亦川的电脑。

两个人的电脑都没有密码，傅斯衡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昨天一整天沈亦川的浏览痕迹。

梦见和同……梦的解析……

沈亦川对梦境的探索, 最终停在论坛求助的那条帖上。

回复这条帖的, 一共只有三十四条, 傅斯衡目光在“你竹是gay”这条停留一瞬, 又很快挪开。

全都看完, 傅斯衡将今天新产生的浏览记录一个个删除。

寂静的房间只能听见鼠标击的声音。

“傅斯衡。”

傅斯衡一顿，扭。

沈亦川眸中浮现一丝疑惑, 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我的电脑连不上网, 借你的用一。”傅斯衡面不改, “你昨晚又通宵了吧, 不继续睡吗？”

沈亦川觉浅, 傅斯衡回家调空调温度的时候就醒了，在床上躺了一会，实在睡不着，索起床。

沈亦川把傅斯衡电脑开机，打了个哈欠, 懒散：“晚上再睡。”

“中午吃什么？”傅斯衡问。

“都行。”

“黄瓜炒和清蒸大虾？”

“好。”

电脑启动成功，网络没有问题，沈亦川随便了个网页，网页也很快就加载来。

“傅斯衡。”沈亦川说：“你的电脑没有问题。”

傅斯衡似乎对这个结果到意外，他把椅到沈亦川旁边，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秒，夸：“沈大夫妙手回。”

沈亦川：“我只是开机键。”

傅斯衡：“好手段。”

沈亦川沉默两秒，又问：“为什么删浏览记录？”

傅斯衡坦坦：“习惯。”

“哦。”沈亦川也没别的意思，只是觉奇怪，随便问问，“要换回来吗？”

傅斯衡已经把所有浏览记录都删光了，他起往外走，“不用，我已经查完了。”

沈亦川又想，查什么东西一定要用电脑，为什么不用手机？

但傅斯衡已经走了，这件事又无关要，沈亦川的好奇心很快消失，也跟着去。

-

吃完饭，沈亦川和傅斯衡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，背靠着沙发吃餐后果。

“我昨天刷到这个小区的租房消息。”沈亦川把草莓捧在手里，用温它，“我在想我要不要搬去住。”

傅斯衡重复：“搬去住。”

沈亦川把昨天自己悟来的“亲密梦学说”跟傅斯衡讲，最后盖棺定论，“我觉得我们应该普通一段时间。”

傅斯衡看他，“搬去就是普通？”

“不止。”沈亦川补充：“以后不要拉手，不要亲吻，不要使用类似‘宝宝’‘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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