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（39）

受到大冲击的凤凰, 失魂落魄地回家。

他重新躺在经常和沈亦川一起睡的那张床上。

无论睁闭，脑海里总有那样一副画面，连带着声音和气味, 一并复现。

不止复现。

凤凰直勾勾地睁着睛，那层被戳破的窗纸, 让他尚且生涩的某渴求也一并觉醒。

凤凰闻过的那件衣服还放在床上。

凤凰重新拿起那件衣服，遮住脑袋。

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件事。

他想着沈亦川雾蒙蒙的眸, 想着他被渡微双臂拥住的, 他想从小吻到脚踝。

或者舐。

娘。

娘。

如此相似。

凤凰的呼被沈亦川的衣服罩住，有些闷，他咬着牙，在想象与回忆织的无边中, 无法忍耐地、颇为生疏地吐两个字。

“娘……”凤凰说：“娘。”

结束的那一刻, 凤凰年幼到成年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已补充完毕。

他冷静地将罪状毁尸灭迹。

夜人静, 无人知晓

无事发生。

-

沈亦川和渡微搞了一天。

第二天被炒得仍然不大能缓过神的沈亦川, 躺在渡微怀里, 半梦半醒地想：

渡微可不可信暂且不论，但傅横对渡微的压制作用确实劲。

渴日, 傅横会在渡微旁边指手画脚。

这么不行, 那么不好, 谁允许你亲我媳妇了！哦原来是我媳妇允许的, 那没事了。

渡微的一切行动都在傅横的指挥完成, 两人的所有接只是完成任务，沈亦川第二天也没什么觉。

这次不同。

沈亦川想到渡微和他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发麻。

渡微说他收藏了很多与沈亦川有关的东西，大到他的衣服首饰，小到他刚开始练剑时用过的树枝，甚至一捧被他打的土也不肯放过, 挖回来放盒里。

沈亦川本质上认为渡微就是竹，竹说这些话目的是求夸，于是沈亦川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。

渡微相当兴奋，非要和他一起制造新的回忆，从后面环住沈亦川，拉着他的手，用神秘小，写了许多篇无字字帖。

梦境源于潜意识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他到底把傅斯衡当成什么，才会在梦里梦见这东西。

他有这么变态吗？

沈亦川微妙地怀疑人生。

渡微也醒了。

屋被得七八糟，地面和桌上有奇怪的痕，烛台倒了，还好当时蜡烛已经燃尽，并未引起火灾，只是红的蜡了来，现在已经凝固了。

只床是净的。

渡微可以像收拾床一样收拾房间，但他偏偏留这一片狼藉。

像是在留证据。

沈亦川的目光从不远有打皱的无字宣纸上一掠而过，缓慢闭上睛。

“娘。”渡微轻笑，亲了沈亦川的面颊，“昨日那样缠我，今日便不认账了吗？”

沈亦川不说话。

渡微一一列举沈亦川昨日的言行举止，“你一边亲我，一边说我与你天最最最最好，又很气，有时让我快，有时又让我慢，累了就趴在我上，让我……”

沈亦川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沙哑，“停。”

渡微表不变，“事已经发生了，你是我拜堂成亲的娘，天知地晓，你不能赖账。”

沈亦川捂住脸。

被人局了。

渡微的吻于是落在沈亦川指节，攻的攻势忽然缓和，“赖账也无碍，我只想让你知我的心意，至于最后结果是什么，随你。”

沈亦川放手，认真地看向渡微，“渡微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渡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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