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川的表恢复平静。

男人冷哼一声：“好他。再现小林那样的事，你这小命也不用要了！”

“两年。”祁三苦笑。

沈亦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削的影，低着看不清脸。

沈亦川：“其他人？”

他顿了顿，朝门外努了努嘴：“咱们这些人，就是他发的工，若是听话些，忍过去，之后有一段时间不用担心吃穿，比其他人要好上许多。”

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
沈亦川睁开。

他能活到现在，全靠圆、察言观，再加上这张还算拿得手的脸。

门在后关上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沈亦川和祁三聊了一午。

王总代了来历，又：“就是修为太低，怕尊大人玩不尽兴，正想着分到哪合适。”

他悄然探一缕灵力。

那个叫小满的青年抬起，睛通红，“谁不想去？你认为我们天生就是贱货，就愿意留，活该被人糟践？”

沈亦川：“我想去，一起吗？”

祁三的笑容淡了些：“有些被拿去炼制傀儡，有些直接被打死，每天都有尸往外抬。”

男人哈哈大笑，拍着他的肩膀，挨个介绍：“左边这个叫阿七，右边那个是小满。祁三，就是墙角那个，来得最早，经验最丰富，有事问他。”

可沈亦川越听，眉皱得

他顿了，指了指中间那个死状凄惨的年轻人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他说这些，是想让沈亦川乖一，别像那个阿东一样白白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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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路七拐八绕，沈亦川终于被放了来。

沈亦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沈亦川那一瞬间的表变化，被祁三看在里。

旁的人没走，见他还不醒，狐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重重推了他几。

男人终于走了。

祁三是散修，一次秘境探险时遇上修，被掳来这里。

他侧让开。

女人沉片刻：“送天字房吧，丹药养着，教听话些。”

“得了件好货。”

沈亦川的目光扫过屋其他人。

房间里有淡淡的血腥气。

全是修士，修为大多在金丹期，有几个基还不错。

祁三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弓成虾米。

祁三沉默片刻，回：“我们都是被修抓过来，供尊发取乐的隶……你看着年轻，可能有其他想法，但我劝你最好别傻事。”

“知孽尊不常待在这里，”祁三压低了声音，“他跟另外两位尊一样，行踪不定。只有想待人了，才会回来。”

他对知孽尊的了解比李瀚多一些。

一只手住沈亦川的，左右端详，随即惊讶地“哟”了一声：“真不错，哪儿的？”

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安话，忽然就说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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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间那个，叫阿东，金丹六阶的修为，来的时候不服，反抗过几次，昨天趁着守卫宽松，跑了，送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。”

祁三了。
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？”沈亦川收回灵力，又问。

他看起来本不需要安。

沈亦川看向祁三：“这里的人，都是什么况？”

他的指尖在发抖，牙关咬得死，屈辱至极。

“好货？”

祁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，冲沈亦川摆摆手：“别介意，他就是脾气直，没什么恶意。”

沈亦川瞳孔微缩，嘴微微张开，随即闭上，轻轻颤抖起来。

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，脸上的表凝固在死前那一刻，睛瞪得极大，嘴张着，像是在无声地惨叫。

一尸横在地上。

王总：“是。”

男人见沈亦川吓得魂不守舍，没了兴致，啧了一声，走过去狠狠踢了那人一脚。

男人咧嘴一笑：“醒了？来，认识认识你以后的兄弟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