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川贴的衣服。

它不知被使用了多少次，布料都被磨得变薄，有些地方甚至磨破烂的。

如果不是另一件没那么贴的、被洛霄用来嗅闻的衣尚且完好，沈亦川恐怕很难认布料的主人。

洛霄玩衣服，就像玩沈亦川。

他侧躺在床上，手指缓慢拂过布料，边摸边问沈亦川有没有觉。

挲一阵才正题。

他会讲一些非常离奇诡异的怪话，用一相当变态的语言描述他记忆中的沈亦川。

污言秽语，听得沈亦川非常不好意思。

本来以为之前梦梦到的那些人就够基佬了，没想到还有重量级。

因为怀疑贤者时刻的洛霄会暴真实的状态，沈亦川并未离开。

只是站在床边看他。

洛霄很珍惜这几件衣服，不会让肮脏的东西落在衣服上，结束以后他用清洁术清理自己，又躺在衣服旁边，摸着衣服叫沈亦川名字。

这时的语言要正常许多。

似乎没什么异常。

沈亦川观察了半个月，在洛霄又一次开始好活动时现。

洛霄正在打开箱，站在他旁边的沈亦川突然声：“洛霄。”

洛霄猛地将箱扣上，立刻扭看向沈亦川。

“你、”洛霄顿了，尽可能若无其事：“你来了。”

沈亦川明知故问：“箱里是什么？”

洛霄：“没什么。”

沈亦川：“不是我的衣服吧。”

洛霄：“……不是。”

沈亦川：“你不会用我的衣服坏事吧。”

洛霄眉峰一抖，压着箱的手用力，手背鼓起青。

他似乎意识到什么，但他什么都没问，只是顺着沈亦川的话反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认为不会。”沈亦川一本正经地给洛霄帽：“你是一个清心寡的正人君，你不会这事。”

洛霄听懂了沈亦川和他打的哑谜，又问：“如果我不是呢？”

沈亦川立转作势要走。

洛霄一把抓住沈亦川的胳膊，急声：“我是！别走！”

他抓着沈亦川的力气很大，但很快就松开了，他闭了闭，仿佛在收敛绪。

再开，语气平缓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