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速记，但立刻想到障碍：“可这些卷宗，同样受法保密……”

“所以你需要一个‘合法且无法拒绝的理由’。”埃里克打断我，嘴角一丝苦涩而了然的微笑，“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第二建议：不要以‘调查洗钱’名义查，要以‘学术研究’或‘历史档案整理’的名义。”

“我有个学生，战前在最法院档案编目员。

他是个谨慎的年轻人，因为吃被轻视，但我教过他，他信任我。他叫托斯·柯林斯。你可以去找他，说是我的一位从事‘战时经济与法律互动’研究的朋友，需要调阅一些1914年至1917年间，涉及航运公司与土地易的已和解案件样本，用于统计分析。

这是合法学术用途，他有权在监督提供阅览。”

埃里克顿了顿，神变得极为严肃：“但乔笛，如果你真的发现了什么，那意味着对方法律团队早就留被追查的痕迹。”

我忍不住说：“这很矛盾，要么他们不够谨慎，要么……他们自信到认为，即使有痕迹，也无人能撼动他们，或者，这些痕迹本就是故意留的、用来误导后来者的‘假羽’。”

“没错。”埃里克端着茶杯，气势不输当年法学院‘法学秃鹫’之称，写了一个地址给我。

那天回去后，我先去酒店给温德尔留言，前台却说：“莱兰先生现在还没回来，但他约了和您一起吃晚餐，您可以再等他半小时，不意外的话。”

我抬看向墙面上的挂钟，已经快六了，如果今天晚上找到托斯·柯林斯上班的地方，明天一早我就能见到他。

脑里却叫嚣着温德尔不准我单独行动的嘱咐，他担忧而邃的蓝睛让我心发酸。

“麻烦改到明天晚上。”我定决心。

危险将至

来不及上楼，我径直朝酒店旋转大门走去。

托斯·柯林斯战前在最法院档案，这职能门极有可能已经转移，我只能先去埃里克教授给的地址碰碰运气。

夜里八多，我终于到了，不意外，真的人去楼空。

受人员动理影响，这附近都没什么旅馆，尚有一间酒吧在营业，能凑活一晚，我了杯冰啤酒，用吧台电话拨通温德尔房间号码，听筒传来熟悉的声线：“喂？”

收音机里播放着欧洲战时损耗，冰块轻撞玻璃杯，爵士乐声线低沉，我清清嗓，“是我。”

“乔笛，”温德尔声线低沉，却承载着罕见暴怒：“我绝不可能给你收尸！我再说一遍，现在、立刻、上回来！”他继续威胁：“我是不是该买条链把你拴起来？”

“别这样……”我语气恳切：“今天事有因，埃里克教授境不妙，我得抓时间找到线索，不能拖太久——”

“你在哪里？”

这时候酒吧小哥好奇地看着我，我话短说，报酒吧的名字。

温德尔声线冷酷，“好极了，哈特先生，你最好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
“别来找我，我会回去——！”没等我说完，他抢先：“我可没你那么冲动！”他飞快挂掉电话，生怕我不知他正于盛怒一样。

天快亮时，我去附近便利店买了刮胡片，勉收拾净自己，在公用龙洗了把脸，昨晚从酒吧打听到的消息，找到码街附近，这里曾有一栋维多利亚时期茶叶仓库，是重要的码易地，很适合存储资。

红砖仓库有四层多，墙被熏得发黑，型木制门闭，只在左侧开了一扇不起的铁门供人员，门还有人查看证件。

我拿着埃里克教授的推荐信，让保安人员去问一个叫托斯·柯林斯的人，消息很快就打听回来，保安用可疑地目光打量着我：“他让你去会客厅，等到了大厅，记得登记来访意图。”

接着，保安对我行搜检查，我合地抬起手臂，侧过脸时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影，正在停自行车，穿白衬衣，手肘夹了个档案袋。

那人姿，眉邃，嘴里叼着香烟，报复似的了几，最后踩熄半截烟，把档案袋到车后座，腾手掰顺锁链。

有那么一刹，我以为是温德尔。是卢西恩。

“好了。”保安拍拍我的肩，指着腕表说：“最多不超过一小时，来时也要这样检查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明白，先生。”我语气肯定。

这时候卢西恩似乎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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