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更离谱的是什么吗？她竟然带着其他学员抢救怨灵！艾玛, 你就说、这合理吗！”

实际上，本次课程也有一些不太顺利的小曲：怨灵有几次差中途消解。

怨灵因那一怨气而生。极端绪使其疯狂，却也是支撑它存在的本源力量。它清醒的时间越, 没有了本源力量的支撑, 灵越容易崩溃。

就像塔灵, 它的本源力量是法塔。它自个儿死了, 可以在法塔重生，但法塔毁灭，它几乎不可能独活。

忙着带路和讲解的怨灵很难维系那怨气, 讲着讲着, 它的声音竟渐渐虚弱去，那团黑影也开始在影态和甲态之间不断切换，就跟故障了似的。

当血影机甲于无人穿的模式，它就会显最原始的甲状态。

怨灵喜极而泣, “我、我快要解脱了……”

莉莉却惊慌失措, “同学们, 快想想办法, 抢救一！”

这只怨灵死了, 上哪儿抓这么好用的导游去？

要知, 莉莉那么轻松地把它血影机甲中，是因为伊莱帮她创造了绝佳“近距离”的条件。

废墟中或许还有怨灵没被他们惨无人的压榨灵的作吓跑。可这时候伊莱已经看懂她的路，显然不会再合。还想达到这天时地利人和的效果, 有难。

学员们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，意识地给怨灵刷了一波疗愈类法。

众所周知, 疗愈类法通常偏向光明系。本就奄奄一息的怨灵在这一“攻击”只剩一气了。

大家慌忙住手，又思考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：“话说，怨灵该怎么治疗来着？”

老师没教过啊！

正经的法学院咋可能教这东西？

“我有治疗药, 这不掺光明法的药剂不用？”

“甭有用没用，都试一！”

“……”

莉莉偷瞄伊莱。

她也想到了个办法：光明法对怨灵来说是有毒的，那死气对它们会不会有好？

可惜这家伙不是自己人，她指使不动他，叫破他的份还可能被灭，莉莉只能打消这个主意。

果然，得早日把死气和相关法系破译了。

莉莉没有其他法，只能握拳给怨灵打血，“请你再持一！站完最后一班岗！”

刚才喝治疗还毫无起的怨灵突然支棱了起来，咬牙切齿：“够了！你说的这是人话吗！”

还有完没完了！连怨灵要安息了都不肯放过，这些人还是人吗？

怨气一上来，它又活了。

莉莉懂了：工作是加怨气的第一驱动力。

之后怨灵再现灵消散的症状，莉莉就给它加派工作、提醒工作指标未完成等等，帮它把这气吊上，让它持到了最后。

课程结束，怨灵麻溜地闭上了睛，毫无对尘世的留恋或悔恨。它啥绪都被折腾没了。

这个当了怨灵都得工作的辣世界，它是一秒都不想呆去了！

伊莱是了名的冷漠，他对人都没啥，更别说对一只怨灵了，可看到那场面，他都忍不住对这只怨灵生了恻隐之心！

愿它安息。愿天堂没有莉莉。

真的、跟莉莉一比，伊莱觉得自己算是个大善人了——以前他从未对自己产生过这么荒诞的认知。

“艾玛，她这是邪外，你得啊！以后这些学员去，外人会对第一学院产生误会的！”

艾玛女士也是睁睁地看着一贯冷的伊莱一遇到莉莉的事，就变成了絮叨鬼。

不过、伊莱说的有理。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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