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。

这是第一学院的导师例会。

伊莱列席其中, 神失焦，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
不少导师向他投来诧异的视线。

无尽海来的导师不用掺和这些琐碎的教务工作，他们也不受导师考评的制约。这也是学生会和研会拿他们没辙的重要原因。

现在, 这位怎么来了？

还有知导师心中暗笑, 趁着例会还没开始, 正要开打趣两句, 伊莱杀人般的视线就扫了过去。

他受够了！

一开始，听到莉莉在那儿念请愿信，伊莱虽然狐疑, 心中却难免窃喜：看看, 你莉莉之前多嚣张啊，还不是会被拿到命门！

可当他想清楚这请愿信的扰本质，伊莱就很有砍人的冲动了。

然后，他呼, 努力让自己平静来。

伊莱很清醒：砍人是不可能砍人的。他越心浮气躁, 越是说明莉莉计得逞。

只要他不受影响, 这一招就毫无作用。

伊莱照常阅览法资料, 两耳不闻窗外事……可窗也是嗡嗡嗡的。

他资料, 觉得自己不能死要面活受罪, 脆地布了一个隔音法。这不是妥协，是避免噪音污染。

呼，这清净了。

伊莱重新拿起卷轴。可更严重的问题现了：嗡嗡声还在持续, 让他很难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资料上！

他很确定，以他的法造诣, 此时不可能有任何声音传来。这哪里是噪音污染？分明是神污染！

他意识给自己丢了几个检测法。没有任何受控制的迹象。

这才是正常的。哪怕是艾玛，也不到无声无息地控制他。

可那个不断在脑海中回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？

对此，莉莉只能说, 伊莱还是见识太少了。

又不是只有法才能完成洗脑。现代没有法，可各洗脑广告、洗脑神曲还少吗？找对节奏、找对话术，多循环几遍，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挥之不去的记忆。

可怜的伊莱没经历过这样的荼毒，加上记忆力太好，效果立竿见影得超过了莉莉的预期。

伊莱无法静心自己的事，就决定去走走。

广播站的放送也是有时限的，不会24小时无限循环。他来的时候，鬼般的声音已经停，学院外仍是一派闹，这嘈杂喧闹反而驱散了那洗脑。

伊莱了微笑。

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
然而、路上那些导师一看到他，就笑呵呵地打招呼：

“伊莱导师，请愿信您听了吗？”

“伊莱导师，广播站成立，你知吗？”

“如果你没听，那我得跟你讲讲。那也是学生们的一派心意，敬的……”

早就说过，被伊莱收拾的克里斯等人并非毫无背景之辈。只是之前这些导师没有合适的理由面。

可现在，他们也理解了学生们的意思：就是要烦死你！

这不，他们就借着广播站、请愿信的由说几句，帮学生们扩大一战果。

这叫“同事之间的相互关心”，咋的，伊莱难要因此喊打喊杀？那就说不过去了。

伊莱面无表。

他只觉脑海中的嗡嗡声又开始了。

负责《法讲》的导师斯也匆匆找了过来，“伊莱，广播……”

伊莱抬手打断，“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相关词汇。”

他觉得这些词就是打开脑海中的嗡嗡声的关键。

斯有些讪讪，没想到伊莱的反应这么大。

他也觉得这广播站很烦且不怀好意，但因为首当其冲的是伊莱，他的觉没有伊莱那么明显。

可他知，他们不能回避！扰完伊莱之后，火力很快就会集中到他上。《荒芜之地探秘》的导师奥拉还没返校，不然她也会参与到这场讨论中来。

“伊莱，这事儿咋办？”斯用上了代指，免得刺激到伊莱。

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忧虑：那个莉莉，他知，不是个好惹的。

伊莱对于莉莉没来参加加选课的态度是：算你走运。

而斯的态度则是：她没来才好！

结果这家伙还是起了这事儿，斯的第一反应就是避其锋芒。

“要不、我们搬学院，找个清净的地方？只在上课的时候现，没课就走人，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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