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？”

莉莉倒了一丢丢黑土回填。

死亡大人盯着她不吭声。

她再倒一。

还是熟悉的死亡视线。

莉莉继续倒。

她无比心痛, “已经倒了一半了。”

死亡大人额角的青疯狂动：你还好意思心痛？我才是差被抢的那个吧！

“全倒回去！亡者之壤或者灵魂研究资料，你只能二选一！”

“大人……”莉莉还想与他分辩一二。

到了她手上的好东西，哪有那么容易被抠回去？

“打住！”领教过了莉莉东拉西扯的诡辩术, 死亡大人本不想让她开。

就怕她七弯八绕地把他的思路带偏, 最后, “莉莉带走黑土”就成了合理的事。

可无论听起来有多合理, 死亡大人都不会同意，这就是他的立场。所以，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跟她掰扯。

“如果是别的东西, 送你就送你了。”

只要能把这俩瘟神送走。

“可亡者之壤是我好不容易收集、凝练来的。论珍贵程度不输灵魂研究资料, 懂了吗？”

研究资料主要珍贵在无尽海不外传的规矩。实际上多复制几份，也不会损毁资料。可亡者之壤却是他的心血，送去一少一。

死亡大人难得耐心地跟人说这些话。潜台词就是：我是传奇，可我也不容易, 两位理解一, ok？

莉莉若有所思, “可如果这是您自个儿收集炼制的, 它就只是外, 您掌握着法门, 再一些真的很难吗？”

死亡大人一哂，“呵，天真。你这说法, 圣城法塔也是外，你看他们打造第二座法塔了吗？”

莉莉挠, “但一座法塔够用了，艾玛女士他们自然不必费心去打造第二座。”

不是不能，是没必要。

“而且……”莉莉厚着脸补充, “法塔仅有的一只塔灵也跟着我混。”

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：

您瞅瞅，【唯一】的塔灵，那些圣城传奇都愿意放来被她带走。

黑土再少，也比法塔或塔灵多，被她带走一些，也不算辱没了死亡大人之名，多合适啊？

死亡大人多看了她两。

他听说过莉莉可能会成为艾玛的接班人，却不知塔灵正跟着莉莉混。

这消息还是很让人意外的。

圣城有多重视法塔，他很清楚。法塔也不独属于艾玛，她没资格拍板让塔灵跟随莉莉。也就是说，支持莉莉的传奇不止一位？这家伙怎么到的？

死亡大人稍微提了对她的重视度，却也没被忽悠瘸。

你一个学院派，圣城的愿意在你上本。可这跟无尽海有啥关系？

他又脆地把节奏带了回来，“你闭嘴！听我说。事实就是，甭他们愿不愿意打造一座新塔，他们都不到了！”

他的亡者之壤不能说是仅此一份，却也十分难得。

“我遍寻无数死者的埋骨之地，才找到了一合适的原材料。”

采集到之后，还得放他的领域，即亡者之棺中时间蕴养、炮制，方才变成现在的亡者之壤。

死亡大人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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