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就是用这个勾引他的吗？”

裴悯定定看了他许久，轻笑一声，抚上他的脸，角眉梢，嘴鼻梁，无一遗漏。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，赞叹：“我老公的光真是不错。”裴悯屈指在庄盼脸颊上弹了一：“确实漂亮。”

裴悯让人堵住了他的嘴。

“因为，你也不过是……可怜的……”

他甚至能听到，匕首划破肤的沙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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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悯看着他脸上狰狞的伤，朗声笑了起来：“知了吗？”

额上青暴起，十指连心，庄盼痛得话都快说不来，但他就是不愿让裴悯好过，咬着牙挑衅：“戒指是惟亲手给我上的，送了我……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
庄盼脸上闪过一抹短促的笑，沙哑而疲惫：“你赢了，我退。”

裴悯稍一示意，便有人将一柄匕首递到他手里。寒光倒映在庄盼底，与他的慌为一。庄盼突然明白了裴悯要什么，他倒不担心裴悯会杀了他——但也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。

话音未落，刀尖便已划开肤，没血。庄盼想逃，但他受桎梏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脸在裴悯刀变得开绽，鲜血淋漓。

“现在，”鞋狠狠碾过庄盼修细白的手指，裴悯起，居临，“把戒指来。”

他不会再喜我了。失去这张脸，我在他心里，什么都不是了。庄盼心里闪这个模糊的念。裴悯很懂打蛇打七寸，傅惟钟的、裴悯痛恨的、庄盼在意的，通通指向同一样东西。现在，它如裴悯所愿，永远被毁掉了。

庄盼咬着牙，十分钟，还是二十分钟，从颌一直到眉骨，鲜血从伤汩汩冒，染红了庄盼大半张脸。那副曾经一度迷得傅惟神魂颠倒的漂亮脸，终于，彻彻底底毁在裴悯的妒火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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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别担心，你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裴悯意有所指:“你的前辈们，在我这里折戟沉沙的可不少呢。”

庄盼也成为这场恶斗中，第一个局的人。

“——一个……唔！”

“——这就是和我抢男人的场。”

“别动啊。”裴悯咬牙切齿地笑着，快意尽显：“破坏别人家，总得付代价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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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悯俯平视他，冰冷淬毒的神看得庄盼寒直竖，疙瘩起了一。

庄盼心满意足地闭上——他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
“你觉得，我会带在上等你来抢吗？”

保镖松开他，退到一旁，没了他们，庄盼再也支撑不住的重量，绵绵倒在地上。

他眨眨，如愿捕捉到裴悯脸上一闪而过的一抹痛。

他旋即抬起了那张鲜血纵横的脸，目光锐利如刀鞘：“不过裴总，我提醒你一句，你兴不了太久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匕首在手里挽了个，裴悯言笑晏晏：“你那是什么表啊？我又不吃人。”

庄盼兀的挣扎起来：“你妈的！窝废！绿帽！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怪得了谁！……别过来！你他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