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关我什么事？都是你自己命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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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天后，治区看守所。

两个警察押着着橙红甲的陈鹤一接见室，陈鹤一眉目低垂，佝偻着，从事发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星期，他却像是凭空苍老了好几岁，以至于傅惟都没有第一认他。

陈鹤一拿起电话，隔窗说：“怎么，认不了？”

“那倒不至于，我还没有拙到那个程度。”傅惟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确实蛮惊讶的，毕竟，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刚上大学那会儿。”

陈鹤一咯咯笑了几声，声音砺刺耳，他看着小臂上的红，喃喃：“应该的，别说你，我自己都快认不自己了。”

一个小警察来，把陈鹤一的检报告和检结果递给傅惟 。

检果不其然呈。傅惟一页页往后翻，梅毒、艾滋、尖锐疣……同恋能得的病他几乎得了个遍。傅惟越翻越恶心，觉病毒透过玻璃窗止不住地往他这边飘。

傅惟往后挪了挪椅，再看向形容枯槁的陈鹤一时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怪不得这么狗急墙，原来是没几天活了。

“很恶心，是不是？”陈鹤一前倾，脸几乎要贴上玻璃窗，神里满是淬毒般的恶意与仇恨，他近乎癫狂地尖叫声：“那也是你们害的！当年裴悯想尽办法我，害我被开除，你他妈就躲在后边看好戏！”

陈鹤一怒吼：“我变成今天这个样都他妈是你害的！傅惟，老上辈杀你全家了是不是，你他妈要这么对我？！你凭什么？你凭什么！”

一旁守候的警察把他回椅上：“什么呢？老实！”

陈鹤一呼哧呼哧着气，他很想再说些什么，但他没力气了，被和毒品掏空的本支撑不住时间度的喊叫，两个警察都没怎么费力，他就在椅上动弹不得了。

绪大起大落加速了毒瘾的发作，他神经质地哈哈大笑起来，双蹬，时间未修剪过的指甲刮过玻璃窗，发令人骨悚然的声响：“都是你，都怪你，害我，都害我——”

“没人害你，你落到今天这个境地，要怪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
毒瘾刺激中枢神经突突直，陈鹤一痛裂，前一阵黑一阵白，手脚神经地搐，他听见警察狂的喊声，有很多人在喊、在叫，但那熟悉的声音还是准确地送他耳朵里。

“——你还记得李歌吗？”

那是谁？好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陈鹤一用着手铐的手咣咣砸桌面。

对。他想起来了，他那个短命的前妻，不就叫李歌吗？

“给我、给我一——”陈鹤一拼命挣开警察的桎梏，囚服在挣扎中卷了上去，大片红和抓痕错的肤，其中严重已经有开始溃烂的迹象。围着他的一圈警察不约而同倒一凉气，控制他的警察一时没回过神来，竟然直接被他撞得倒退三步，毒瘾发作的人力气比平时大了十倍不止，陈鹤一竟直接一撞在窗上，双赤红如血，血珠自额角，一直落陈鹤一不断开合的嘴里。

陈鹤一的瞳孔涣散，只神经质的翻来覆去重复一句话：“关我什么事？都是、都是她自己命不好……”

“是啊。”傅惟玉立，望着他的目光冰凉而饱恨意。

“——关我什么事？都是你自己命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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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哥短暂的后半生将在监狱里度过，第一分就没有他的事了，至于他一开始为什么找悯而不找这个正牌前男友，是因为当年两人分手的时候给他留了毕生不可磨灭的影（和伤害），给他吓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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