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没能说完这句话。因为一锐利的疼痛从扩散开来，好像一座火山突然发，把我的心脏炸成了烟。

痛起来的时候，我忽然什么都不在乎了，只恨不得立刻去死，但手却没有任何自杀的工，脑里想的全是无论沈仲南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他。

不过，这还不是我藏在里最重要的东西。

他一定会这么说……但那又怎么样？人生其实不比一盏烛火的时间到哪儿去，没什么机会瞻前顾后的，能达成目的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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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整个世界，瞬间一片死寂。

我始终闭目不答，躺在那里如同睡着一般，沈仲南的耐心显然即将告罄，他的声音渐渐冷了来，重复了一遍问题：“沈璧，告诉我你控制镜魅的办法，告诉我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——说了，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。”

我自问是个比较能忍的人，但没想到，痛苦这东西竟然也有层级，可以一山更比一山。原来，我还是低估了人工心脏的能耐。

那些促我妥协的声音，那些折磨我的法则和禁令，都随着满的甜腥一同远去。

这个布局最麻烦的地方其实是沈仲南多疑，八成会搜……比如像我现在被这样扒得一二净。

，有枣没枣打一个，万一真遇到傻的，给他痛哭涕把事儿都代了，他再灭岂不最省事。我唯一想不通的是，我在他里竟然也这么弱智。

最重要的自然是沈仲南想要，却又如何也找不到的东西——我的“赤”，我用来号令镜魅的仿制品晶。

我将它磨成粉末，放自己的血伤里，好是我和它可以说是为一，坏当然是会加重赤对我的影响，这也是我最近频频发作的原因之一。

我都能想到纪存时如果知这一切会说什么——“沈璧，你真是个疯。”

我微微一笑，猛地合上牙关。

我给苏介留了一个耳机，耳机另一端连着我自己上的监听，刚才沈仲南说的话都被原原本本地传了过去。

他不会知，就在几十公里外一座废弃仓库的某个集装箱里，装着个活生生的苏介。

如此这般，等我死后，若沈家还苟延残，苏介就是我留的最后一枚炸弹。

新的一重更烈的痛苦像烟一般在我脑中炸开。

沈仲南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每个字都让我恶心得想吐，他冷笑着说：“沈璧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？只要你还是镜魅，你这辈就只是我沈家的一条狗，我让你什么，你就得什么。让你活着你才能活着……让你生不如死，也是轻而易举！”

对我来说，这样就够了。

有足足几分钟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浑都冷得惊人，我没法呼，好像成了底的鬼。等恢复意识，我才知那是疼痛产生的冷汗把全都浸了。

那些死去的镜魅，那些受过的屈辱，我背叛过的东西……我不择手段去的事，又算什么？！

他安静来，停止了对我的折磨。仿佛胜券在握，老迈的叹息声中充满了傲慢，仿佛在说：看吧，这么多年，你还是沈家掌控的玩。

——不，不能退。如果在这里失败了，我的一生还剩什么？我到底为何生，又为何而死？

他语气冰冷，循循诱：“你是我一手带来的，我劝你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聪明，我知你用镜魅伪造了苏介的尸——也就是说，你并没办法真的违背中枢母晶，杀死沈家的人，那你就应该知，如果我真的想迫你说实话，就不一定有办法。”

我不为所动地笑着说：“那你可以试……”

剧烈的疼痛如闪电在我脑中炸开，鲜血从疯狂地涌，我前骤然一黑，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对死亡的恐惧，而是一奇异的解脱。

幸好，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办法：废利用自己这破破烂烂的——我用刀切开自己腹的肤，把监听设备放血里好。

“你想知答案?”我用型说。

在沈仲南惊疑不定的神……我忽然笑了。

苏介知沈家生意场里的不少脏事，他又是沈仲南的外孙，平日看着颇受，他爆来的事，外界不信也难。

苏介再怎么没脑没自尊，难还能不顾自己的命、不顾亲生母亲的死吗？

但就在这时，我前闪过了无数碎片画面……赤的镜魅在火堆中自焚，鲜血从纪存时的黑晶戒指上滴……

不过，也多亏了沈仲南的傲慢——竟然让我不费灰之力地就完成了计划里的一个有趣的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