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珍手枪，向空中鸣枪数！

伴随着一声响，沉重的晶吊灯应声而落，衣冠楚楚的名门贵族们惊慌失措，失声尖叫，抱鼠窜，有人被玻璃碎片砸中，哀嚎挣扎。

一片混中，我笑着对沈仲南：“老爷，你赖以生存的中枢母晶制止不了我杀苏介，也控制不了沈家的镜魅。看起来不过是块破石罢了。既然如此，你还不如把它给我气，我就饶你一命。”

我将他刚才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，并用枪抵住了沈仲南的。他全是血丝，狠狠地视着我。平日里围绕着他的亲朋好友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，只有一名低眉弯腰的中年女保姆还颤抖地扶着他的椅。

但更可笑的是，沈仲南即便成了阶囚，他看我的神和我少时也没什么区别，只是，那时候跪着的是我。我之所以跪着，我的四肢都被他折断了，我的咽开着一大的，全的血都要从里了。

当时我真渴啊，但是没有人给我喝一滴。

沈仲南看我的神，从来不是看人的神，而是看狗。无非是忠诚或者叛主的狗。

这就是人类对镜魅的态度。

我一言不发地挪动枪，对他的脚开了一枪。

沈仲南痛嚎声，我更用力地把枪抵在他的脸上，看着他腮帮的肌像一团蛆虫一般蜷缩起来。

我狠地质问他：“你真想死在这里吗？老爷，你甘心吗？告诉我，沈家的中枢母晶在哪！”

他当然不会甘心，不能控制镜魅的中枢母晶对沈仲南来说，当然不如他自己的命重要。于是，他嘴蠕动，说了四个字。

我凝神辨沈仲南的型，却并非是什么地名称，而是猖狂嚣张的四个字：竖猖狂！

与此同时，我耳边风声乍起，随后，手腕一麻，我手中的枪就这么被人一枪打开了。而且来人枪法准，丝毫未误伤沈仲南毫发无损。

沈仲南跌坐在地，我面无表地起回，看向用枪对着我、朝我走来的男人。

——纪，存，时。

“纪家曾欠沈仲南一桩人，我不能让你在此杀他。”纪存时依然用那平静的、仿佛看透一切的神望着我。他低挲着那枚传说中可以控制所有镜魅的黑晶戒指，说，“沈璧，我劝你不要打中枢母晶的主意。”

“否则呢？”我抬，终于。

“我已经告诉过你了。”他说。

纪存时告诉过我，他会杀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