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吗！”你圈着自己肩膀看他，他直接无视，然后自己俯，双手撑在你两侧，开始俯卧撑。每一次沉，他的膛几乎要贴上你的，灼的呼在你脸上，你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臂和背肌的绷与舒展，汗沿着锁骨落，没背心领。

他的目光始终锁着你，浅琥珀的眸里带着运动后的亮光和某你看不懂的专注。这个姿势太过亲密，也太过压迫。你偏过，避开他的视线，僵地躺着。

到第十几个的时候，他忽然停，就着撑在你上方的姿势，开，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：“晚上有个局，在歌剧院。你跟我去。”

你没说话。“只是谈合作，顺便听场歌剧。”他补充，仿佛在解释一个寻常的社活动，“需要穿正式。”

“你找别人不就好了？”你对任何一切要动的东西都到厌烦，“林，少说这些我不听的话。”他俯贴近你，轻轻吻住你的。

午，果然有人上门。不是造型师，而是几个材与你相似、容貌众的模特，她们带来了十几件各式各样的晚礼服，都是当季新款或定。见琼让你坐在沙发上，像个挑剔的买家一样，让模特们依次在你面前展示那些华服。

你懒得看，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那些致的裙，穿在那些气质尘模特上，与你完全不符，他与你十指相扣，轻轻问：“好歹看看？”

“不要，又不合我。”你烦得很，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勾过你的：“都是和你材差不多的模特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模特们拘谨的看着你，只当是太太赌气了。见你兴致缺缺，他也没勉，自己扫了几，便指向其中一件：“墨绿那件，缎面的。”

模特将那条裙拿到你面前。墨绿的缎面，颜沉静幽，像夜中的森林，又像不见底的潭。款式保守，袖，领，及脚踝，剪裁畅。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只有布料本的光泽。

“去试试。”他说，“不要。”“我帮你？”

听见这句话你甩开他的手，“。”

你被带房间，在模特的帮助换上那条裙。缎面冰凉丝，像第二层肤贴合着，勾勒过于纤细的廓。领包裹着脖颈，只一小截苍白的锁骨，袖及腕，严丝合。

镜里的影陌生而遥远，被一沉静的、近乎压抑的华丽包裹着，像个致的人偶，唯独那双睛，漆黑，空。

但你也产生了些许怀疑——自己本就生的这么好看吗？还是说在印尼那两年过得实在滋，地方养气？

你走去时，见琼正靠在落地窗边讲电话。听到动静，他转过，目光落在你上，电话里的谈似乎停顿了一瞬。

他的视线像有实质，从你挽起的、苍白后颈的发髻，过被墨绿缎面包裹的纤细脖颈和起伏，沿着腰线一路向，最后落在曳地的裙摆上。

那目光里没有惯常的望或审视，而是一更复杂的、近乎凝滞的专注，仿佛在确认什么，又仿佛被什么击中。

他很快结束了电话，走到你面前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，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你肩的缎面布料，受着那光冰凉的。然后，他的手指抬起，轻轻碰了碰你耳垂方一小片的肤，那里因为裙的颜而显得愈发苍白。

“转过去。”他低声说。

你站着没动，他就自己转了半个，从背后看着你。墨绿的缎面妥帖地包裹着你单薄的背脊，腰细得不盈一握，裙摆随着你细微的动作泛起幽暗的、波般的光泽。发被简单地挽成一个低髻，几缕碎发落在颈边，更显得那截脖颈脆弱易折。

在他的目光里，此刻的你，褪去了平日里的抗拒和麻木，被这沉静的墨绿包裹，显一沉寂古董般的古典。

不是张扬的艳丽，而是一敛的、带着疏离和脆弱的，像一件被心收藏的薄胎瓷，或者……一幅调沉郁的古典肖像画。

这，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简单衣、像个影般的“妻”，以及后来在印尼海边那个穿着简单衣自在潜的老师都截然不同。

这是一被他亲手“打造”来的…就算禁锢在华丽衣袍的丽，矛盾地混合着顺从与不屈，脆弱与韧，让他心底那偏执的占有和某更黑暗的破坏同时翻涌起来。

“很好。”他终于开，声音有些沉哑。他走到你面前，抬手，似乎想碰碰你的脸，但指尖在即将及时停住了，转而替你理了理鬓边一丝不存在的发。

“就这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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