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，低沉而平静。

你索睁开，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。那双浅琥珀的睛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邃，里面映着你的影，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绪。

“睡不着。”你说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手指却没有离开你的脸，反而沿着你的脸颊廓，慢慢到，拇指轻轻挲着你上那个被他咬破的小伤。“疼吗？”

你偏想躲开他的碰，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脸颊。“好了…别动。”他低声说，然后俯，吻住了那个伤。不是激烈的啃咬，只是一个很轻、很短暂的碰，尖极快地过破的地方，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和漉漉的麻。你能觉到他上那枚金属钉冰凉的边缘。

这个过于亲昵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让你浑僵。

他退开一，看着你，神暗沉。“林，”他叫你的名字，“我们好好过，行不行？”

这句话来得突兀，甚至带着一丝与他格不符的、近乎恳求的意味。你看着他，看着他中那微弱的光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，但更多的是不理解。

“怎么好好过？”你听见自己涩的声音，“像现在这样？你关着我，监视我，用我在乎的人威胁我，然后……然后像对一样，偶尔给甜？”

他的神瞬间冷了去，那微弱的光熄灭了，重新变成不见底的寒潭。他松开了固定你脸颊的手，直起带可惜地看着你。

“？”他重复这个词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，眉微微蹙起：“林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对没兴趣。”

他俯，双手撑在你两侧，将你困在，微微侧让自己的鼻梁错开你脸上的弧度：“我要的是你。全的你。你的，你的反应，你的泪，你的恨……甚至你那些可笑的小心思。”
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能剖开你的，直视里，“你想逃，我知。你恨我，我也知。没关系。”他低，嘴几乎贴着你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骨悚然的温柔，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一天，一个月，一年，十年……总有一天，你会习惯的。习惯我的存在，习惯我的碰，习惯……只能有我。”

他说话时，温的气息钻你的耳，带来一阵战栗。你能觉到见琼的变化，某个灼的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你。

“现在，”他稍稍退开，看着你瞬间苍白的脸，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你睡衣的纽扣，“让我看看，你今天‘习惯’了多少。”

“喂见琼——”你推开他音量抬：“你是动吗？一直在发！而且几个小时前自己说的对不起——！”

你攥衣服往床里面靠警惕的看着他。

见琼听完抬起手捂了嘴，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你说的对。之后就离开了主卧，还离开了家。

虽然不知他要去什么，但你松了气，想着还是睡觉算了，本来已经有睡意了，结果不到半小时他折返回来了——手上还拿着油和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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