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韩家一起被放的除了沈家，还有赵永常、姜文成，及其两人的家眷。

赵永常也在太宣帝的必杀名单上，他肯定逃不掉。

而姜文成明面上也是“擅动军储兵粮”的主要成员之一，自然也是要被发罪的。

倒是潘泰宁和伍学林两人，因为当初去云就是陪跑，又有家里关系周旋打，两人成功逃过一劫。

不过，放当天，韩璋等人走得也不算凄凉。

前来送行的有潘泰宁、伍学林、沈清月、沈清泉和柴文轩夫夫，以及康展勋和韩香莲夫妻。

沈大嫂吕淑柔，和沈二嫂李慧兰，安哥儿的娘家虽然因为顾虑皇帝，家中亲人没有亲自过来送行，但也派遣仆从送了些吃衣和银票。

城门的风比别更，卷着黄沙扑在人脸上，生疼。

韩璋手脚带着镣铐，穿着囚服，看上去虽衣着狼狈，但背脊却直。

他环视了一圈前来送行的故人，看着众人悲伤的神，脸上不见半分颓，笑容依旧温和朗：

“好了，雷霆雨皆是君恩，能于刀斧之留得命，已属大幸，哭什么？不过放罢了，只要人活着，那就还有希望。”

“青山不改绿，今日之别非死别，乃生离。相信我们还能再见，诸君，各自珍重！”

说罢，韩璋便对着康展勋众人，郑重拱手行上一礼。

只是他看上去背脊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，但手脚上厚重的镣铐，上还在渗血的鞭打伤，却怎么看怎么让人揪心。

让康展勋、潘泰宁等人红了眶。

“韩兄……保重！”

千言万语堵在，最终也只能化作这沉甸甸的两个字，众人纷纷还礼，以此表达心中的悲痛不舍。

他们这边绪敛，而女眷哥眷那边就绪外，场面闹多了。

得知沈清泉差被休，沈清月则已经和离，并且连带孩都断了亲，沈清澜和沈父等人的脸都不太好。

虽然这些事其实能够预料，大难临姻亲避嫌也属正常，可像文乡侯府这般立刻翻脸的行为，还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
沈父看着这个纯粹为自己前途牺牲的大女儿，心中还是有些愧疚和心疼。

大女儿嫁时，正是他仕途最为艰难的时候，所以哪怕明知文乡侯府是个火坑，他还是把这个女儿推了去。

事后，月儿心中虽有怨，可还是劳心劳力在侯府钻营，为娘家谋取了不少助力……

想到此，沈父的心也不由了几分。

他走上前，伸手拍了拍女略显单薄的肩膀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罕见的真心慈：

“月儿，往后……好好照料自己和孩。为父……会尽力寻找机会，争取早日归来。从前许多事，是家里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
话到嘴边，终究是转了个弯。

后悔？他是不可能后悔的，他就是本如此。

如果再来一次，为了自己前途利益，他还是会牺牲家中儿女去联姻。

但以后，他却可以在能力范围弥补这个女儿，毕竟月儿是真的孝顺他。

“爹……”

沈清月是个重之人，哪怕心中再怎么怨父亲当初牺牲自己，此刻被父亲关心，还是忍不住红了眶。

沈清澜上前抱住，声音带着鼻腔：

“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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