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像外地赶来、寄住客栈的考生，这会儿路程远，东西也要自己张罗，一早上都是忙。

就在这张的气氛中，年节悄然而过，恩科开考的日终于到来。

韩璋抱着人一个翻，笑着吻去：“好好好，咱们现在就生。”

“好，我听娘和大的。”

“夫君，你考试的时候也别张，国监的夫们都说你能行，你就要相信自己……”

韩璋笑着替他拢了拢披风，低声：“这会儿贡院门前必定满了送考的车与仆，你送完我还不知得堵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。”

“夫君，虽说已开了，可到底寒侵人，尤其是贡院里那棚还不遮风，你把这件衬穿上，这是我娘特地寻来的细羊制的，瞧着薄，裹上却得很……”

沈夫人真是碎了心。

但等和韩璋回家后，他就开始折腾韩璋了。

“夫郎的话，我都记着了。今日贡院外人多杂，你就在家中歇着，免得被人挤着碰着。我自己过去便好。”

上门拜年的亲戚们，也都是小心翼翼的，就怕耽搁了韩璋看书。

天不见亮，韩璋就起整装了。

沈清澜安，随即也叹气：“至于孩……这个我也没法，我和夫君都好好的，孩就是不来嘛，夫君说这是缘分问题，也只能等着了。”

也亏他是京城本地人，夫郎又是个金娃娃，在贡院附近置有宅院，又有婢仆打考行装，门才能如此不急不缓。

康展勋更是托关系，打听清楚了负责开年恩科主考官，对于文章风格的偏好，趁着过年上门拜访时，把消息透给韩璋。

一听这话，立就乖乖了：“那，那好吧，我在家等你。”

“对了夫君，你再换上这雕了福字的束簪。考场不准随意带东西，我怕今年衙役查得严，就没给你求平安符，这簪请寺里师父开过光，不比平安符差……”

因着韩璋开年就要参加恩科，为了让他有个好环境读书，今年过年韩家除了团圆饭，家里都没怎么请过客，过得十分安静。

……

沈清澜有些不愿，他今日起这么早，就是想送夫君去考场的。

大郎可是族里的麒麟，韩氏能不能改换门楣，就靠大郎了，他们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拖后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其实不止韩家如此。

知两人是关心自己，沈清澜乖乖答应，没有说扫兴的话。

他让韩璋别张，结果他自己却已经张上了。

“嗯，时辰还早，快些回去再睡会儿……巧东巧西，你们仔细照看好主君。”

“不过娘你们放心，我心里有数，夫君现在是太麾的人，公君再如何都不会明着把我怎样，私我和夫君都有防备。”

沈清月也：“大那里有一尊开过光的送观音，回给你送过去，你也供着试试，心诚则灵。”

韩璋伸手扣住人脑袋，噙住那张叭叭不停的嘴吻片刻，才将人放开，声音温柔：

小哥儿凶威胁，模样是那么鲜活又明媚。

但凡家里有读书人，今年过年家里动静都很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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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过完年，你随娘去寺庙、观都拜上一拜。”

沈清澜今日也难得没有睡懒觉，随他一同起来，指挥着丫鬟小厮再三检考篮中的笔墨纸砚。

沈清澜一边替韩璋更衣，一边絮絮叨叨叮嘱。

“你也说了，虽已开，可依旧寒料峭，万一冻坏了怎么办？是今日伴我去考场重要，还是养好，早日迎来咱们孩儿重要？”

“还有这装笔墨的篮，我也让绣娘了个布罩，这般场查验时，那些心怀不轨之徒，就不能往你考篮里面扔纸条。我打听过了，年年都有这等事，不可不防……”

“夫君，你到底行不行呀？你看看我四弟五弟都有喜信了，就我俩没有，我都抬不起了！不行……你必须得努力，开年我要是再没有，当心我日日亲手给你炖驴鞭汤喝！”

“娘，大……公君什么，我能没听过吗？只是他份尊贵，非邀约我同游，我也没办法拒绝。”

看周围成亲的同龄人接连有，沈清澜现在对孩是惦记得不行。

韩璋又握了握夫郎的手，叮嘱过巧东几人，这才转提起那罩着布的考篮，门前往贡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