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佑公君并不蠢，也知晓轻重。

他很清楚介韩璋和沈清澜的失败，肯定会让韩璋与自己皇兄之间生间隙，让韩璋不再效忠。

可那又如何？

从古至今站到上面的人，大多数都不会考虑面人的意愿和想法，他们只要自己想要的结果，尤其是阶级分明的封建时代。

无论是嘉佑公君，还是看似礼贤士的太，在他们的潜意识里，韩璋能够效忠他们，都是韩璋的福气，而不是他们的幸运。

世间才俊如过江之鲫，像韩璋这般寒微却能力众的人，数之不尽。

太边没有韩璋，还有李璋，王璋，张璋……

所以，尽知恶的后果，嘉佑公君也不会太重视，因为他们之间的份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
上位者肯低，位者就应当激涕零！

不过最重要的还是，他对韩璋只不过是对好事的向往和占有，并不是真正的喜，所以他只会考虑自己想不想要，而非韩璋愿不愿意。

而等到太登基后再手，肯定更加稳妥。

但太宣帝如今还很健朗，再活个十年没问题，等到皇兄登基称帝实在太晚，他等不了那么久。

如此因素，才造就了嘉佑现在明知前路是错，却还想走一走的心理。

太与这个弟弟同胞大，虽然嘉佑掩饰得很好，但太还猜了对方的心思，不由在心中叹气。

他知以弟弟的，阻止是本阻止不了的。

越是阻止，弟弟只会越执着。

罢了，不让弟弟撞南墙，弟弟是不会放弃的。

反之，若弟弟真的得偿所愿，这门姻亲也确实不错。

所以从皇后中来后，太也没有劝说，只叮嘱：

“嘉佑，皇兄怜你姻缘坎坷，不愿你难过。但你且谨记，韩生刚，切不可求，凡事真心才能换真心。”

“皇兄，我……”

被明心思的嘉佑有些慌。

太轻叹，目溺：“嘉佑，人都是自私的，比起一个左膀右臂，皇兄只愿你与母后顺遂舒心。”

能人异士千千万万，弟弟却只有一个。

韩生是个人才，但为了弟弟，他也只能说声抱歉了。

“不过嘉佑，你边的人该换一换了，回皇兄重新安排一批人给你。这些……就都理了吧。”

最后一句，太语气不容拒绝。

他不知弟弟边哪个心腹被渗透了，既然找不来，那便宁可杀错，全不放过好了。

“是，多谢皇兄。”

嘉佑对边人也没什么不舍，答应得很轻松。

不过是一群伺候的仆，人微命贱，哪能与他的安危相比？

五皇府。

属匆匆来报：“殿，太将公君府中的人全换了，我们的人都没了。”

“无妨。皇兄发这么大的脾气，看来嘉佑上了……也是，如韩勤璋这般清风朗月、又不移的郎君，哪个姑娘哥儿能不向往？”

“人心都是偏的，本王的好皇兄，也免不了用事啊。”

五皇捻起一颗棋放在棋盘上，看着自己布的局非常满意。

……

嘉佑公君被行刺之事，轰轰烈烈闹了半个月。

最终，以一个没什么背景，能力又中庸的官员，在这场博弈中当了替死鬼，才让事表面平息来。

那官员确实很倒霉，很冤枉，但社会规则就是如此，并不是你不招惹麻烦，麻烦就不会找上门。

真理和公平，从来都只建立在拳之上。

谁的拳，谁就是理。

等刺杀事暂时平息后，嘉佑公君就带着重礼，亲自登门谢了。

虽然目的不纯，但嘉佑并未表现来，甚至还很避嫌地专门挑选白日，韩璋去国监读书，家中只有沈清澜这个眷时上门的。

拜访时，嘉佑也只是简单提起韩璋，剩的话题都在沈清澜上，颇有些想和沈清澜朋友的意思。

沈清澜心中忐忑防备，但直到拜访结束离开，对方的态度都很好，没有想象中觊觎他夫君的表现，也松了气。

不过警惕心还是没有放。

等傍晚韩璋回来，他就把这事儿跟韩璋说了。

“夫君，虽说传闻不可尽信，但公君乖张确实是真的，他今日上门拜访，竟然待我那般温和近人，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
“夫君你说，到底是我想多了，公君果真是因太之故有意好，还是事反常即有妖啊？”

沈清澜忧心忡忡，他虽然不够聪明，但知却很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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