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切的目光，不解眨：“什么线索？你没事了？”

“……那还有一可能呢？”

“我没事，什么线索都可以，有关季正康的，祯华公主的，二皇的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那场火是……”

卢伯实叹了气：“是定严大师让僧徒们山以后自己放的火，定严大师当年是自焚而死。”

“什么叫没有凶手？难当年那场烧毁净尘寺的大火，当真只是意外吗？”

卢伯实却沉默了去。

卢伯实沉默了，往她后不远看了：“没有谁了，你也说了，二皇一死，底官员群龙无首，不会再有谁追究当年的事了。”

“还有一，若是我猜错了，二皇当年并无此意，也许定严大师是自认裴氏的剑法为他所授，罪孽也因他而起，便想着自焚代赎其罪吧。”

沈书月着急追问：“你不是说你已有论断吗？到底是谁杀了裴光霁？还有谁想杀裴光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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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伯实摇了摇：“定严大师的死，没有凶手。”

沈书月愣愣眨了眨。

还有……

“真相如今已难能知晓，不过我想，无非两可能，一，当年季正康突然遇害，二皇总得些什么，不能真叫己方派系的官员寒了心，以为季正康是被他卸磨杀驴，所以在先帝保裴氏，不能对裴氏手的况，二皇便有可能对传授裴氏剑法的定严大师手，想要屠了净尘寺，给底人看，定严大师料到此劫，便遣散了一众僧徒，自焚以平此怨。”

“我听不懂！”沈书月摇了摇，“杜大人先前不是说，净尘寺案发之地有很多杂的足印，凶手应该是一伙人……”

沈书月睫一颤：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你已经听懂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
“那到底是谁杀了裴光霁？裴光霁去净尘寺，定是为了追查当年定严大师的死因，凶手应当就是为了阻止他查到真相才杀害了他，当年杀害定严大师的凶手，和如今杀害裴光霁的凶手，应当是同一人……”

那是对裴光霁而言如师如父之人，如果裴光霁查到的也是这个结果，知定严大师是因他自焚而死，他该受何等的锥心之痛，又该如何自？

是啊，无论是有人纵火行凶，还是意外，都不该是这样的结果。

“沈姑娘，我方才便已经答过你，没有谁了。”

沈书月目光心急闪烁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，案还没破，你今日好像与我说过，净尘山的案你心中已有论断，你知杀害裴光霁的凶手是谁了？季正康七年前就死了，二皇去岁年关也死了，季正康的儿也已归隐多年，如今他们的阵营里还有谁在主持大局？”

卢伯实叹息着

卢伯实站起来：“沈姑娘，你冷静些，能答的，我会答你，但你得告诉我，你究竟想问什么？”

“沈姑娘，你细想想，倘若有凶手，又或是意外，当年净尘寺失火时，为何所有僧徒皆安然无恙，葬火海的人只有定严大师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沈书月呼颤抖了，“裴光霁来到留夏后，去净尘寺追查定严大师的死，查到的也只能是这个结果？”

“我想是的。”卢伯实了。

沈书月脸白了白：“没有谁了，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如果定严大师是自焚而死，那裴光霁究竟是被谁杀害的？”沈书月迷茫抬起来。

沈书月气力不支地撑住了面前书案的案沿。

“我也不知还有什么线索能派上用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