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卢伯实去：“据二皇死后发生的事推断，二皇死后，中土各地匪四起，频频生，朝廷查到，这些匪都是来自二皇先前戍边之地。”

“这意味着什么？”沈书月一时没听明白。

“意味着，这些匪很可能是当初二皇为了起事夺权，在边关豢养的私兵，这些私兵没有正规军籍，所以二皇一死，他们便只能落草为寇。”

原来是因为这样，朝廷今岁才会严打匪，也是因为这样，裴光霁的案一涉及匪，便成了必须上报州衙的重案。

“所以，若非祯华公主，去岁年关，皇城迎来的便是二皇起事的铁骑？”沈书月目光闪烁起来，“这么说，二皇当初被贬之事，该不会另有隐？”

卢伯实了：“站在清正元年回看去，当年的二皇可能正是有了起事之心，才故意犯错，看似是夺权失利被贬，实则是去到边关悄悄豢养起了私兵。”

沈书月心加快起来：“可是豢养私兵得有很多钱吧……”

卢伯实神肯定了沈书月的猜测：“今日之前，我也在想，一个被贬的皇哪来这么多钱财，豢养得起足够起事的军队，今日你送来的这张工图，似乎告诉了我答案。”

所以，二皇就是季正康的上峰。

这场贪腐的源，就是二皇的夺储之争。

而祯华公主，正是站在他们对立面，拥护正统的人。

沈书月蓦然从椅凳上站了起来：“我明白了，我全都明白了，多谢你，卢大人，我会尽我所能阻止这一切，请你保好这张工图，剩的，就给我了。”

卢伯实显然不明白她为何说的是“阻止”，看她匆匆便要离开，思索着叫住了她：“沈姑娘。”

沈书月停步回。

卢伯实：“我既答了你的疑问，也请沈姑娘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就在三日前，你连裴氏当年杀过人都不知，今日为何突然掌握了这么多讯息？”卢伯实狐疑看着她，“难你是失去过什么记忆，如今又想起来了吗？”

沈书月一噎：“卢大人不愧是办案奇才，奇思妙想还多，但这个问题，我只能回答你不是，至于我究竟是从哪里得知，你就当是我梦见的吧。”

本以为卢伯实一定会说她这个回答太过敷衍，不想对面人竟是认真追问起来：“一个人怎可能凭空梦到这些，你当真不是当年就知这件事？”

沈书月无奈叹息：“当然不是，我若当年便知，怎可能不去官府为裴郎君伸冤？”

卢伯实迟疑着：“可是据我这两日查到的一些旧事，沈姑娘，你当年确实曾去官府为裴氏伸过冤。”

沈书月愣极反笑：“你别跟我说笑，我自己都不知的事，你从哪里查来的？”

“沈姑娘，先前议亲之时，沈老爷曾与我坦诚过你的手疾，冒昧请问，你的手是在什么时候，怎么伤的？”

沈书月眉蹙起：“是宣墨十三年十二月坠之时，被蹄所伤，我的手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十二月几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