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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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跟在季家车之后，沿着御街穿过外城繁华喧嚷的闹市，又了第二城门，抵达了官绅权贵、名士富商云集的城。

直到和祝开颜一起在怀仁坊季府门前了车，沈书月还在恍惚难以置信。

这么顺利就……到这里了？

乌漆铜环的府门前站了位年纪四十许，妆容素淡的妇人，衣着泽素雅，面料工却可见考究，低盘的发髻上只一支银镶玉簪为饰，同样不繁复打，却又衬得人端庄的气度。

一见着两人，妇人便笑脸相迎而来，到了跟前，分别瞧了祝开颜和沈书月：“可算把二位姑娘盼来了！想来这位便是祝姑娘，这位便是沈姑娘吧？”

沈书月和祝开颜迟疑着了。

领两人城的曹嬷嬷笑着介绍：“这位是府上夫人。”

沈书月今日穿的女装，恍然之微微屈膝福，行了个敛衽礼：“夫人金安。”

祝开颜同是一礼。

“不必多礼，”薛如慧满喜地看着两人，“快，快随我去，先喝盏茶！”

两人对视了，跟着薛如慧往里走去。

了府门，绕过照，沈书月不敢明目张胆地东张西望，只用余光悄悄打量了四。

与这位夫人的衣饰妆容一样，整座府邸看起来不事奢华，不见逾制之，要说富丽程度，远不比她颐江家中，相对季正康的品阶而言，可说是十分俭朴了。

不过该有的陈设又都有，也不至于低调到寒酸。

到了厅堂，薛如慧招待两人落座用茶，坐在上首络：“听闻你二人正月末便从临康动了，这一路舟车劳顿的，累坏了吧？”

沈书月见祝开颜一惯不喜多言的样，主动接过了话：“先前倒寒那阵行路确实辛苦，了这三月便好多了，今日还多亏了夫人相助，若我们在那城外人挤人地滞留上几日，那才真是要累坏了！”

薛如慧听得喜笑颜开：“小事罢了，就是算着你们这两日该到了，特意去城门迎你们的。”

话到这里，沈书月和祝开颜再次对了个。

方才在车里，她们就在猜测季正康是受谁所托，终于能将猜测问：“多谢夫人关照，不过方才我们听曹嬷嬷说，季大人此番是受人所托，难是祝山的请托？”

薛如慧目光轻轻一转：“应当是了，我家老爷与祝山是多年旧识，今岁正月里见了观川书院的孩，回来便一直同我说山教导有方，很是懂得因材施教，今日我一见着祝姑娘便知此言不虚，看祝姑娘这一练的习武装束，定是有真刀真枪的本事的，我年轻时也曾耍过几枪，瞧着你是分外亲切！”

祝开颜颔了颔首：“多谢夫人夸赞。”

薛如慧笑了笑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瞧我这记，说了这许多，还未问你们可在城中寻到了落脚之？若是没有的话，不如将行搬来，就住在此？”

沈书月有被这“打瞌睡有人递枕”的阵势砸了。

不光能来，还能住来？

在她原本的计划里，接近季正康怕得上许多迂回的筹谋。

这一路走来，她靠着沿途家中分号的补给和接应，确实大尚算顺利，但她家的分号并没有开到京畿。

阿爹行商多年，见证了太多同一夜之间从一方贾到一无所有乃至家破人亡，知这大厦倾塌的悲剧多半源自权之一字，所以对此格外警醒，想着生意难免是非，便选择了对这权贵之地避而远之。

也因此，她从开始就知，了京畿之后，这路就只能靠她自己走了，于是及早托了距离京畿最近一家分号的掌事，替她在汴京先租一座宅，打算落脚后走一步看一步。

那掌事也确实早早便将事办妥了，替她在怀仁坊隔的崇德坊租好了一间三的院落。

却谁知昨日，她突然得到噩耗，听说那宅住不得了，有群与宅主结了怨的泼上门闹事，在院中到泼秽，扬言谁住来，就要谁好看。

此事当然可以报官，但这等泼向来是连官府也疼的，毕竟犯的事小，抓了也不过关上两日便来了，来还能接着闹，且这些泼背后很可能牵连着盘错节的势力，真要手动人，说不定就会动到哪位权贵上。

沈书月想着自己哪有工夫应付这样的糟心事，便让那掌事退了租，再另寻一间宅，这些天她和祝开颜就暂且先在客栈落脚。

“那可不成！”听完沈书月的解释，薛如慧正摇，“你们刚来，还不知，这城中大大小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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